【第41章 我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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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意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幾乎是小跑地被帶了出來。
夜風擦著耳畔掠過，她還沒來得及回頭跟哪吒和楊戩說聲再見，就被孫悟空拽著穿過了那道月洞門，一路急行，直直地進了她住的那間廂房。
門砰地一聲合上了。
金如意被那股力道帶得往前一傾，還沒來得及站穩，麵前便覆下一道陰影。
她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赤金色眸子。
孫悟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聲音低啞地問：“你說話就說話，離那小子那麼近做什麼？”
金如意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跳快了些，卻還是強撐著鎮定，反問道：“哪小子？”
“還能是哪小子？”孫悟空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咬牙切齒的說，“就那個哪吒，你跟他說話的時候，臉都快貼到他肩膀上了。”
金如意愣了一下，方才她確實和哪吒說了幾句話，當時她大約是湊近了一些，可那是正常的說話距離，怎麼就快貼到肩膀上了？
她正要解釋，孫悟空卻已經移開了目光，聲音又啞又悶：“還有，方才去的路上，你為什麼躲開我？”
金如意被他問得心頭微微收緊。她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刻。從院後的路上，孫悟空走得太近了，她就加快了幾步拉開距離。就那麼一小步的躲閃，他竟也看在眼裡了。
她沉默了片刻，心裡頭忽然生出些說不清的情緒來。
這隻猴子明明在吃醋，明明在意得要命，卻不承認那是什麼，也從不說一句軟話，從來都是用這種凶巴巴的語氣，像是她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她抬起頭來，迎著他的目光，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我和誰走得近，和你有什麼關係？交朋友是我的自由吧？”
孫悟空那雙眸子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沉默了好幾息，才開口道：“怎麼就跟俺老孫沒關係了？”
“哦？”金如意歪了歪頭，鳳眼定定地望著他，“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關係？”
孫悟空張了張嘴，像是在找什麼理由。過了會兒，他悶聲說：“你是我的兵器，我是你的主人，這還不夠嗎？”
金如意愣住了。她想過他會說"你是我的人"，想過他會說"我在乎你"，想過他會找一千個別的借口，可她沒想過他會搬出"主人"這兩個字來。
那兩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將她心裡的期盼澆了個透涼。她盯著他看了好幾息，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主人？”她重複了一遍那兩個字，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輕飄，“孫悟空，你認真的？”
孫悟空被她那語氣弄得眉頭擰了起來，他大概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他隻能別開視線，聲音比方才弱了幾分：“俺老孫的意思是……”
“不用解釋了。”金如意抬手推了他胸口一把，想把他推開，“出去。”
孫悟空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仰，卻沒有退開。他重新看向她，眼裡有著急切與焦躁：“如意……”
“我叫你出去！”金如意又推了他一下，這次力氣大了些，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你既然覺得我是你的兵器，那你現在用不著我，還賴在這兒做什麼？出去。”
孫悟空心頭一陣發慌。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甩開了。他站在她麵前，有些手足無措。
然後他猛地往前跨了半步，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門板上。
金如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呼吸一滯，後背重重地撞上門板，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孫悟空的手撐在她腰側，將她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他微微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誘哄道：“乖，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金如意被他困得動彈不得，掌心貼著他胸口，感受他滾燙的體溫，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聽見他聲音帶著近乎討好的軟：“我那空間什麼都有，你回那裡麵待著，好不好？那裡安靜，沒人打擾，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金如意聽了這話，更加不可思議了。她質問他：“你讓我回去待著，是想關著我？還是讓我住著？”
孫悟空愣了一下，沒明白這兩者有什麼區別，他聲音低啞道：“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出來，俺不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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