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顧長霆順著她手指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獸皮小襖的草原女娃正蹲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木陀螺。
“她是誰？”
“巴圖的妹妹呀。”
“你什麼時候認識她的？”
“剛才她給鯉寶送羊肉，鯉寶就認識啦。”
顧長霆無奈，抱著她走過去。
那小女娃抬起頭，圓圓的臉上塗著草原特有的紅彩，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你來啦！”
鯉寶從三哥懷裡滑下來，蹲到她旁邊：“這是什麼呀？”
“陀螺。”小女娃把木陀螺遞給她，“你轉一下試試。”
鯉寶接過來，用力一轉，陀螺在地上轉了好幾圈。
兩個小女娃頓時笑成一團。
顧長霆站在旁邊，看著妹妹和草原女娃搶陀螺，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半個月前，他們還在擔心狼胥兩萬騎兵南下。
此刻，北境之盟卻在兩個孩童的笑聲中塵埃落定。
他轉頭看向王帳，火光映著那些勇士的臉，也映著二王子舉起的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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