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安慰父親,隻會讓他更心痛。
她能給這個男人的不是安慰,是結果。
通敵的證據在她空間裡,影衛的令牌在她手上,百萬兩白銀的身家在她指尖。
等到了流放地,安頓好一切,她會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擺到父親麵前。
不是告訴他"沒事",而是告訴他"我來解決"。
鯉寶轉身,邁開小短腿往回走。
夜風把她的兩個衝天小揪吹得往後飄。
三歲的小身板走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老長,像個縮小了十倍的戰士。
回到自己房裡,鑽進被窩。
劉嬤嬤依然睡得沉。
鯉寶躺在枕頭上,盯著帳頂的纏枝蓮紋,把今晚發現的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兵部侍郎劉允,內應顧戰平,通敵證據,影衛令牌。
這四樣東西湊在一起,足夠翻案。
但不是現在。
現在顧家是戴罪之身,人微言輕。
貿然翻案,證據還沒遞上去就會被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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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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