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想的地方走。”
“路裡麵是什麼？”
鯉寶抱著一隻木盒過來：“會炸腳的東西。”
劉麻子立即退開兩步：“埋哪兒？先告訴我。”
“白石左邊能走，右邊不能走。等埋好以後，再畫一張路圖，每個出城的人都要背下來。”
顧長霆提著兩根絆索：“震撼彈呢？”
鯉寶拍了拍小兜：“隻剩三顆，最後才能用。”
“上次一顆就放倒一片。”
“州軍有三千人，三顆不夠放倒。”
“留給攻上牆的人？”
“也可以留給咱們退回內牆的時候。”
顧長霆沒有再問，將絆索綁在拒馬後的矮樁上。
第四日夜裡，城外最後一批人撤回。
顧長風親自走過安全通道，沿路檢查白石標記。陸青則帶六名暗哨向南前出，盯住州軍斥候與糧隊。
中軍屋內，顧長雲聽完各處回報，將最後一塊木牌移到南牆。
“拒馬帶完成，壕溝完成，火炮完成。連弩十一架，箭矢一千七百支。”
沈墨問：“影閣的人要不要留在城外？”
“留兩人觀察州軍後隊，其餘全部回城。交戰以後，城外消息送不進來，留下太多也無用。”
“若州軍分兵繞北牆？”
“北牆有暗哨和狼煙。隻要他們動，長霆會過去。”
門外有人喊了一聲：“小東家來了。”
鯉寶牽著沈老太君走進中軍屋，身後還跟著趙嬤嬤。趙嬤嬤端著一鍋麵，熱氣頂得鍋蓋輕響。
“都別看木牌了，吃完去睡。”
顧長風問：“城裡各戶看過了嗎？”
“看過啦。”
鯉寶跟著祖母走遍每排磚屋。有人把油布縫成裝火藥的外袋，有人烙餅，有人燒水，將乾淨布條煮過後曬在木架上。
一名被瘟疫救回來的老婦坐在門口搓麻繩，看見鯉寶便把她拉到身邊。
“小祖宗，明日真要打仗？”
“嗯，可能會死人的。”
“老婆子不怕。上回要不是您給藥，我早叫瘟神帶走了。”老婦把搓好的麻繩放進筐裡，“這條命是您給的，該搬水搬水，該抬傷兵抬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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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寶握住她粗糙的手：“婆婆不能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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