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周大彪試出所有陷阱，再拿顧氏回去領功。”
沈墨將剛收到的木牌遞給他：“州軍後隊已經停穩，糧車圍成半圈。斥候沒有繞北牆，所有兵力都在南麵。”
“東牆再抽十人到南牆內待命。”
“北牆呢？”
“保持原數。劉世才沒看見人，才會相信那裡守軍不足。”
城下，傳令兵第三次抬高聲音。
“一個時辰內開門投降，否則大軍踏平顧城！”
鯉寶踮起腳，想越過牆垛看他。
顧長霆伸手把她抱起來：“現在能回了嗎？”
“再等等。”
“等什麼？”
“等他們都看清楚。”
顧長風也沒有說話。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城外。
南牆兩端，守在油布旁的炮手立即抓住繩索。
傳令兵看見牆頭動作，以為顧家準備答話，勒馬又向前走了十餘步。
“顧戰淵，通判大人念你曾守北疆，隻要束手就擒，便給你留一份體麵！”
顧戰淵抬眼看向兒子：“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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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們沒有一個時辰給他。”
顧長風的右手落下。
兩側炮手同時扯開油布。黑沉的炮管露出城垛，炮口越過夯土牆，緩緩轉向城外。
州軍前排傳出一陣騷動。
有人抬起盾牌，有人伸著脖子去看，連周大彪也在馬背上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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