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話說的,卡伻差點就把自己的老底的全盤托出了。
他把產屋敷的恐怖程度又在心裡悄悄提了一個等級。
“他單方麵認識我,我不認識他,有一說一,無慘長得挺好看的,”卡伻回憶了一下開始描述,
“頭發烏黑,然後應當是卷過了,穿著西洋裝,帶著那種帽子,看上去整個人都很洋氣。”
“哦對了,他的眼睛是腥紅色的。”
產屋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陰影處護衛的杏壽郎聽著兩人的對話,思索他在去花街的兩次裡有沒有遇到符合卡伻描述的人。
他們兩人又聊了許久,中途產屋敷咳了幾次,沒有很大聲,卡伻聽著數了一下,五聲,產屋敷臉上的詛咒帶來的肯定不止是咳嗽。
卡伻歪頭,“你要不要許願,讓自己活得久一點。”
不出所料產屋敷拒絕了他,他目光淺淺淡淡落在他身上,卡伻對於鬼殺隊來說如果是幫手,那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對卡伻閣下的許願有些疑問,我想知道如果是同一個人許願的代價第二次會比第一次多嗎?”
“哇哦,你倒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很有思考嘛!”卡伻咧開嘴笑得有些詭異,
“一個人許第二個願望,就算是同一個願望,代價也會變多的,至於漲幅……”卡伻比了比手指。
產屋敷笑笑,也沒有去質問那卡伻方才還誘他許願。
對於許願者來說,他們和實現願望的卡伻中間隔的信息差那可不是一星半點。
所有的規則都是由卡伻一個人講述(製定)的。
產屋敷並不是表達不滿,他隻是思考,一直在思考。
夜快深了,卡伻也跟著煉獄杏壽郎回到他的住宅休息了。
路上,杏壽郎問他如果要讓主公解除詛咒的代價是多少,卡伻比了個數,杏壽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了,結果剛開門迎麵就是一個酒葫蘆砸了過來,要不是杏壽郎反應快,卡伻就要被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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