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關門聲,邵榕離開了,光線瞬間暗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水滲透到了宋潭山渾身上下,凍的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地麵很滑,她不得不雙手緊緊扣住鐵絲網才不至於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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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麵,她也時常被冤枉。
父親冤枉她偷錢,飯店老板冤枉她吃飯不結賬,街坊鄰居冤枉是她踩壞了菜地……好像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壞孩子。
現如今在這裡,那個被稱呼為邵中尉的人,也理所應當的認為她是一個不守規矩的刺頭。
這種感覺就好似被活生生扔進了一個正在加熱的玻璃瓶中,自己能看見外麵的世界,可沒人在意裡麵被烤到炙熱的人。
臉還在疼,她用發冷的手心輕輕貼上去,用來消腫。
這裡太冷了,一開始還能撐住,但是時間一長,她的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往下沉,腿越來越軟,眼皮也耷拉下去了。
宋潭山晃了一下,往旁邊一靠,水就一下子漫到下巴,灌進嘴裡,又腥又涼的,嗆得她猛地睜開眼睛,趕緊仰起頭,手用力把自己往上拉。
不能睡,睡了就是死。
她把鐵絲攥的更緊了, 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胳膊上。
鐵絲勒進掌心,硌得生疼,但起碼這種疼能讓人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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