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柔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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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潭山有點害怕了。
她今天這樣，除了情到深處，更想讓邵榕好看。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妥當。
“我去上個廁所，”說完，宋潭山就想跑。
她剛撐起身，手肘支在邵榕身側，還沒來得及徹底離開，腰就被人從下麵摟住。
邵榕仰麵躺著，一隻手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重，卻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
"跑什麼？"
邵榕的嗓音還帶著方才糾纏後的沙啞，懶洋洋的。
宋潭山沒理她，咬著唇，膝蓋撐著床麵想往前挪。
可剛一動，邵榕的手指就順著她小腿滑下去，扣住腳踝輕輕往回一拽。
宋潭山整個人重心不穩，悶哼一聲，雙手撐在牆麵上才勉強穩住。
她不敢再動，隻能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
額頭抵著冰涼的牆壁，鼻尖滲出細密的汗。
某種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漫上來，像漲潮時的海水一般，沒過她拚命想要維持的理智。
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隻知道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一動就覺得天旋地轉。
邵榕就躺在她的身下，看得清清楚楚。
月光照在宋潭山側腰的曲線上，照亮那一小片汗濕的皮膚，泛著柔和的光。
"跪不住了？"
邵榕的聲音從下麵傳來，帶著一點故意放慢的從容。
可扣在她腳踝上的力道卻在慢慢收緊，透著幾分不願鬆口的執拗。
宋潭山咬著牙沒出聲，隻是手指在牆麵上蜷了蜷。
她正頭，看著邵榕，眼底泛著水光，又倔又狼狽。
邵榕被她這一眼看得心口一軟，抬了抬手，把自己的手指遞到她麵前。
"抓著我。"
宋潭山猶豫了一瞬。
"抓著我，自己來，我滿意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嗯？怎麼樣？"
邵榕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哄騙似的溫柔，
宋潭山的耳尖紅透了。
她知道這分明是邵榕在耍她，可身體的感受誠實得讓她無處可逃。
她啞著嗓子，帶著最後一點不甘心："……你說話算數嗎？"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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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潭山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顫了顫，終究還是握住了邵榕遞來的手指。
手掌覆伸過來的時候，邵榕反手用指尖撓了撓她的手心。
示意她別緊張。
宋潭山咽了咽嗓子，托著她的手。
動。
很……很生澀。
每一次都帶著不確定的試探。
宋潭山從來沒覺得邵榕手這麼長過。
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可隨即便咬住下唇，將嘴死死封住。
但喉嚨裡那些細碎而壓不住的聲音還是往外溢，混著她越來越亂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生理性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來。
一顆、兩顆……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然後滴在邵榕的臉頰上。
邵榕被那滴淚燙得微微一怔，抬眼望著她。
宋潭山就在月光裡跪坐在她身上，眼角泛紅。
淚水一路淌過下巴，砸下來，一顆接一顆。
她狼狽極了，又好看極了。
邵榕主動了一點，幾乎都不用宋潭山自己再動。
脈搏隔著薄薄的皮膚互相傳遞，跳得一樣快，一樣亂。
"邵榕……"宋潭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帶著喘，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滿意了沒……"
邵榕沒有回答。
她抬起另一隻手，覆上宋潭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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