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潭山沒說話。
邵榕繼續猜，“還是說……我洗澡前沒和你說一聲？”
宋潭山咽了一下喉嚨，沒作聲。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頻率不太對，她知道邵榕一定能察覺到。
果然，邵榕安靜了一瞬，像是得到了確認似的，聲音裡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或者說——”
“你明明都知道！”
宋潭山猛地翻過身，抬手猛然推了她一把。
邵榕被她推得微微往後一仰，但很快就穩住了。
月色裡，她看似麵無表情，可神色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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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看看宋潭山到底有沒有在乎過自己。
宋潭山氣的不行，又推了她一把，可這一把不重，因為這床不大，她又怕真的把邵榕推下去。
可她氣，氣到無處宣泄。
看著僵在那裡無動於衷的邵榕，宋潭山突然對自己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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