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承認自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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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榕，想不想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宋潭山將手抽出來，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在幽暗狹小的屋子裡蕩開。
邵榕一聲不吭，微微側臉。
“我看你的隊友都挺怕你，他們知道你會跪在我麵前，求我嗎？”
宋潭山腦海裡忽然閃過李因當初滿心忌憚，畏著邵榕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近乎涼薄的戲謔。
邵榕的臉越來越燙。
“當初你逼我跪在你麵前，求你的時候，有沒有料到會有今天。”
邵榕何嘗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栽在這個人身上，把心完完整整交付出去。
她目光定定落在宋潭山身上，緩緩道：“抱歉。”
宋潭山低笑，她最厭這種輕飄飄的道歉。
一句對不起消不掉刻在骨血裡的傷疤，抹不掉過去所有煎熬。
“邵榕，你說你愛我，愛我什麼？就算愛我，你又能給我什麼。”
邵榕把頭輕輕靠在宋潭山的腿上，側臉貼著布料溫熱的觸感，嗓音啞啞的。
“我愛你，愛你比我善良，愛你比我勇敢，愛你和我一都不像，愛你……那麼明媚。”
她頓了頓，語氣決絕。
“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包括這條命。”
宋潭山聽完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不應該的理應感動，她沒有，心底隻有沒由來的她心酸和苦澀。
她往後微微縮了一下，在邵榕錯愕的視線裡，伸手，把人推開。
“沒關係，慢慢來。”
邵榕茫然地望著她，呆呆的看著她，“什麼沒關係？什麼慢慢來？”
宋潭山遲疑片刻，才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口，“我仔細想過……我不愛你了。”
邵榕眼眶瞬間通紅，猛地站起身，雙手攥住宋潭山的肩膀。
力道不穩，推得她身子向後一仰，後背懸空沒有支撐，就那樣坦然地迎著她失控的目光，接受質問。
“你說什麼？不愛我？”
“不愛我！為什麼？為什麼不愛？！”
宋潭山靜靜看著她失態崩潰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熟悉嗎？
當年她也是這樣無助卑微，跪地對一個人苦苦哀求，但卻又被無情的碾碎所有希望。
宋潭山抬手，溫柔地撫上邵榕泛紅的眼尾，語氣慵懶又涼薄：“乖，急什麼？我不是讓你跪著嗎？那就跪好。”
邵榕渾身一僵，瞬間讀懂了，這不過是試探與戲弄而已。
剛才那句不愛，是假的，是折磨，是報複。
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所有的情緒堵在胸口。
“跪下，”宋潭山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命令。
邵榕沒有絲毫猶豫，屈膝落地，重新跪在她麵前，溫順得毫無底線。
屋內陷入短暫的靜謐，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
“把眼睛閉上，”宋潭山輕聲命令。
邵榕有一瞬的猶豫，如果閉上眼睛，失去視線，她會沒有安全感。
可……
她還是猶豫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宋潭山摸了摸她的臉，輕柔的道：“猜猜我扇你，哪一邊？”
邵榕倒吸了一口氣，吐出的氣越來越重。
宋潭山上下打量她，看她雙手緊緊捏著衣角，頓覺有意思，於是又問：“你抖什麼，該不會是對我有生理反應吧。”
灼熱的氣息從邵榕鼻尖溢出，她下意識想要往後躲閃。
雙目緊閉，視線徹底消失，聽覺、觸覺反倒被無限放大，周遭每一絲動靜都清晰得紮進神經。
“宋、宋潭山……你別……”
“嗬，”宋潭山低哼一聲，語調意味深長，“先前我說你乖，你還不喜歡我這麼說你，現在呢？”
邵榕搖頭，她還是不喜歡。
或者說……她覺得這樣不適合自己。
她從來都不是很乖的人。
她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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