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人驗證過的。先學了，再想，才能想明白。”
他說得有些磕巴，但意思到了。
沈瑾點點頭，若有所思。
沈璜在旁邊嚷嚷：“原來是這樣！我以前背書，從來不想意思，背完就忘。四弟讓我先想明白了再背，果然記得牢！”
狗蛋接話：“我跟你相反，我是光想不背。腦子想得挺好，一背書就忘詞兒。先生說我懶，原來不是懶，是不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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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笑了。
沈璋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笑，嘴角動了動，卻沒有笑出來。
沈瑾把書翻到下一頁：“那這一段呢？‘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周先生說，溫故是複習舊知識，知新是悟出新道理。可我想不通，複習舊知識，怎麼能悟出新道理？”
沈璋又想了想，說：“舊知識......就像蓋房子用的磚。你一塊一塊攢著，攢多了，就能用它們蓋新房子。蓋出來的新房子，就是你悟出來的新道理。”
沈瑾眼睛亮了亮：“這個比方好！比先生講的還明白！”
沈璜幾個也連連點頭。
沈璋愣住了。
他看著沈瑾，看著那幾個堂弟，看著他們臉上認真的表情，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他低下頭，假裝翻書，掩飾過去。
從那天起，沈璋每天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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