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福王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扇被日光曬透了的窗紙上。簷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短促，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日光又從正窗移到了西窗，在桌麵上畫出一道傾斜的、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痕。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像是在對窗外那片陽光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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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期待你下一次的驚喜。”
那十二個字落下去的時候，簷外正好有一陣風穿過，把院子裡的槐樹葉吹得沙沙響了一陣，又歸於寂靜。而那句“簡在帝心”，已經從福王口中落進了書房的空氣裡，像一枚已經落定的棋子，不必再被提起，卻也不會被遺忘。
而此刻，驛站門口，一輛馬車正在夕陽中緩緩停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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