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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嗎？”
顧雲鳶點頭。
“你。”
毒小蘿看著那枚令牌，手指動了動，卻不敢接。
“可是我不會煉丹。”
顧雲鳶道：“我教你。”
“可是我隻會用毒。”
“毒用對了，就是藥。”
“可是我以前是合歡宗的人……”
顧雲鳶看著她，語氣平靜得近乎鋒利。
“所以你更知道那些毒該怎麼救人。”
毒小蘿眼眶一下紅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站在天劍宗丹峰，當著這麼多正道弟子的麵，告訴她：
你會用毒。
所以你可以救人。
葉塵在旁邊看得心裡也有點酸。
他嘴上卻輕鬆道：“接啊，以後你就是專業藥毒助手了。誰再說你是災星，你就拿令牌砸他。”
顧雲鳶糾正道：“令牌不可隨意砸人。”
葉塵改口：“那就拿考核砸他。”
顧雲鳶點頭。
“這個可以。”
周圍丹峰弟子齊齊打了個寒顫。
丹峰考核，比挨一頓打可怕多了。
毒小蘿終於伸出雙手，鄭重接過玉令。
她抱著令牌，眼淚啪嗒一下掉下來。
“顧姐姐，我會好好學。”
顧雲鳶難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毒小蘿僵了一下。
然後更想哭了。
葉塵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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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件好事。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徹底鬆完，顧雲鳶便轉頭看向他。
“葉客卿。”
葉塵身體本能一緊。
每當顧雲鳶這麼正式喊他，他就覺得自己不是人，是一味即將下鍋的主藥。
“乾什麼？”
顧雲鳶從袖中取出一卷丹方。
“既然已經確認萬毒靈體能淨化部分血月汙染，清心無垢丹的初版小丹，可以提前試煉。”
葉塵眼睛一亮。
“能治我的病？”
顧雲鳶道：“不能根治。”
葉塵剛亮起來的眼睛瞬間暗了。
顧雲鳶補充：“但可以穩固你對特定熟悉女子的抗性。”
葉塵又亮了。
“煉！”
“現在就煉！”
“誰不讓我煉，我跟誰急！”
顧雲鳶點頭。
“需要幾樣東西。”
葉塵警惕起來。
“先說好，我賣藝不賣身。”
顧雲鳶沒理他，展開丹方。
“清心無垢蓮葉一片。”
“血月蛟內丹粉末少許。”
“蘇清寒的寒霜劍氣一縷。”
“毒小蘿淨化後的萬毒靈液一滴。”
“慕清雪記錄你劍意變化的筆錄一頁。”
葉塵聽到前麵還覺得合理。
聽到最後一個，臉色當場僵住。
“等等。”
“為什麼煉丹需要我的黑曆史？”
一道清冷聲音從側殿門外響起。
“不是黑曆史。”
慕清雪抱著筆記走進來，神色認真。
“是劍意記錄。”
葉塵眼前一黑。
“慕姑娘，你為什麼永遠都在？”
慕清雪道：“我聽見有人需要筆錄。”
“你這是耳朵嗎？你這是傳送陣吧！”
顧雲鳶推了推藥鏡。
“慕師妹的筆錄雖然注解部分需要甄別，但原始記錄很細，確實能作為劍意引子。”
葉塵嘴角抽搐。
“注解部分需要甄別？”
慕清雪微微移開目光。
葉塵忽然有種不祥預感。
顧雲鳶合上丹方。
“三日後，丹峰藥毒台，試煉小清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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