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吧,還能幫我們吸引火力。這叫顧全大局,懂不懂?”
“你放屁!!”
平時溫文爾雅的陳醫生,聽到這句“扔出去喂怪物”,瞬間雙眼血紅!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死死地盯著周太太。
“誰敢碰我女兒,我就割斷他的喉嚨!滾開!!”
周太太被嚇了一跳,後退半步,隨即惱羞成怒地對兩個保安喊道:
“你們兩個廢物看戲呢!他手裡就是個小刀片!給我打斷他的腿!把包搶過來!”
兩個原本還在猶豫的保安,看了看外麵呼嘯的風雪,又看了看陳醫生大包裡的物資,眼中凶光一閃,舉起防暴叉就逼了過去。
“老陳,別怪兄弟。這年頭,好死不如賴活著。借你女兒一用,給大家開個路!”
陳醫生絕望了。他隻是個拿手術刀的醫生,背著幾十斤的器械和女兒,根本不可能是兩個壯漢的對手。
難道,囡囡真的要死在這群人渣手裡嗎?
就在兩把防暴叉即將戳中陳醫生的時候。
“嗡——”
一陣急促的破風聲從窗外傳來。
“轟!!”
8棟別墅那早就破損的落地窗,被一個巨大的金屬物體直接撞碎!
冷風夾雜著雪花灌入室內。
一架通體漆黑、掛載著四個旋翼的重型工業無人機,如同天神降臨般懸停在客廳中央。
而無人機下方掛載的,赫然是一把泛著藍光的微型衝鋒槍!
紅色的激光瞄準射線,在房間裡來回掃射,最後精準地落在了周太太眉心的那顆玻尿酸痘痘上。
“哐當。”
兩個保安嚇得防暴叉直接掉在地上,雙腿像篩糠一樣顫抖。
無人機下方的高音喇叭裡,傳來了蕭寒慵懶而戲謔的聲音:
“周太太,好久不見。您那條吃神戶牛肉的狗,看著挺肥啊,不知道變異體喜不喜歡?”
周太太嚇得癱倒在地,懷裡的狗也掉了出去,她結結巴巴地喊道:“蕭……蕭老板!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想去投奔你的……”
“投奔?不好意思,我的避難所,不是垃圾回收站。”
蕭寒的聲音瞬間變冷。
“陳醫生,把你的刀收起來。然後,向右走三步,離開射擊線。”
陳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連忙抱緊女兒向右挪了三步。
“噠噠噠!”
沒有絲毫廢話,無人機開火了!
子彈擦著周太太的頭皮飛過,直接將她身後的真皮沙發打成了馬蜂窩,漫天的羽絨飛舞。兩個保安更是嚇得抱頭鼠竄,尿了一地。
“現在,滾出我的視線。”蕭寒的聲音如同死神。
“啊!!救命啊!!”
周太太發出一聲堪比海豚音的尖叫,連滾帶爬地往地下室深處跑去,連那條“比人高貴”的狗都顧不上了。
危機解除。
陳醫生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對著無人機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蕭先生……謝謝!謝謝您!”
“謝就免了。我在你身上投資,是看中你的價值。”
無人機的鏡頭微微轉動:“我在家門口等你。給你五分鐘。”
……
五分鐘後。
陳醫生背著沉重的行囊,氣喘籲籲地來到了蕭寒的堡壘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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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風雪極大,他的眉毛上都結了冰霜。
那扇高達五米、厚度超過半米的合金大門,在夜色中散發著不可逾越的威嚴。而門上的智能監控探頭,正冷冰冰地注視著他。
“蕭先生!我到了!”陳醫生大喊。
“看到了。”擴音器裡傳來蕭寒的聲音,“不過,想進我的門,有個規矩。”
陳醫生立刻緊張起來:“什麼規矩?隻要能救我女兒,我什麼都答應!”
“沒那麼嚴重。隻是基礎的防疫工作。”
蕭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不管你是醫生還是什麼,外麵的世界現在充滿了病毒和未知的變異真菌。我不允許任何汙染源進入我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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