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當藝術遇上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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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別墅大門外。
那股被蕭寒特意加料的“生化汙泥”噴射，不僅氣味感人，而且在零下六十度的低溫下迅速顯現出了它的物理威力。
“哢哢哢……”
蘇雅和王凱還沒跑出二十米，身上的黑色粘液就開始結冰了。
這就像是給他們穿上了一層厚厚的、散發著惡臭的“屎殼郎戰甲”。
“啊！！冷死我了！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摳不下來！”
蘇雅一邊跑一邊尖叫，她的頭發已經被凍成了一坨黑色的冰坨子，沉甸甸地墜在腦後，扯得頭皮生疼。那隻昂貴的愛馬仕鉑金包也被凍在了手腕上，像是個滑稽的手銬。
王凱更慘，剛才他嘴張得大，吃了一大口。現在那股味道在他口腔裡回蕩，隻要一呼吸，就是一股陳年老屍加上化學廢料的酸爽。
“嘔……蘇雅，別叫了！快回屋！不然要凍死在路上了！”
兩人像兩隻剛從瀝青桶裡爬出來的黑耗子，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逃回了5號別墅。
……
5號別墅內。
這裡早已斷電斷暖氣多日。
兩人一進屋，就把身上凍硬的外套扒下來扔在地上，發出“哐當”兩聲脆響。
“火！快生火！”
王凱凍得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掏出打火機。
可是能燒的東西早就燒得差不多了。
蘇雅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把目光投向了牆角堆著的一堆畫框和幾個還沒拆封的快遞盒。
“燒那個！那是你爸收藏的齊白石真跡！”
“燒！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麼真跡！”
王凱發了狠，直接把價值幾千萬的名畫扯下來，塞進壁爐裡，又把蘇雅之前視若珍寶的幾個LV老花箱子劈了當柴火。
“呼——”
火焰升騰起來。
昂貴的奢侈品燃燒時，散發出一股焦糊的皮革味和金錢的味道。
兩人裹著破毯子，蜷縮在壁爐前，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像兩個落魄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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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蕭寒……那個王八蛋……”
蘇雅一邊烤火，一邊咬牙切齒，眼裡的怨毒簡直能滴出水來，“他竟然敢拿屎噴我！我這張臉可是買了保險的！要是毀容了，我讓他全家陪葬！”
王凱手裡拿著最後半塊發黴的麵包，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行了，別做夢了。人家有槍有炮，咱們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那怎麼辦？就在這等死？”
蘇雅一把搶過王凱手裡剩下的半塊麵包，塞進自己嘴裡，惡狠狠地嚼著，“我還沒活夠呢！我還沒嫁入豪門呢！我不能死在這鬼地方！”
她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在眼眶裡亂轉，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凱哥，你記不記得，7號別墅住的是誰？”
王凱愣了一下：“7號？好像是個搞音樂的老頭？叫什麼劉教授？”
“對！就是那個拉小提琴的老東西！”
蘇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那個老頭平時獨來獨往，家裡肯定囤了東西！而且這種搞藝術的都清高，臉皮薄，好對付！”
“咱們既然搞不定蕭寒那個硬茬子，還搞不定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嗎？”
“隻要搶了那老頭的東西，吃飽了肚子，咱們就有力氣想別的辦法對付蕭寒！甚至……我們可以用那老頭當人質！”
王凱有些猶豫：“這……搶劫老人，是不是有點太……”
“太什麼太！”蘇雅一巴掌拍在王凱腦門上，“都末世了你還裝什麼聖母？你想餓死嗎？你想變成外麵那些喪屍嗎？”
“走！現在就去！趁天還沒黑透！”
……
7號別墅。
與周圍的混亂和血腥不同，這裡竟然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寧靜與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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