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水道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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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號別墅內，溫暖如春。
自從劉老教授加入後，避難所的生活品質直線上升。
此時，蕭寒正躺在按摩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末世前的漫畫書。背景音樂是劉老用那把修好的小提琴拉奏的莫紮特《G大調弦樂小夜曲》，悠揚典雅，讓人忘記了外麵是零下六十度的地獄。
陳醫生正在廚房裡處理剛解凍的牛排，空氣中彌漫著黃油和迷迭香的香氣。
就連機械犬旺財，也趴在壁爐旁，享受著掃地機器人給它做的“拋光打蠟”服務。
“這才是生活。”
蕭寒合上漫畫書，感慨道，“要是能再來點冰鎮可樂就好了。”
“老板，可樂在冰箱第二層。”陳醫生頭也不回地說道，“對了，諾亞剛才提示，地下排水係統的壓力有點異常波動，可能是凍住了？”
“凍住？”
蕭寒眉頭微皺。
他的避難所可是係統出品的神級建築，所有管道都有伴熱帶和防凍層，理論上不可能被凍住。
“諾亞，自檢一下排水係統。”
【正在檢測……檢測完成。管道溫度正常，無結冰現象。但檢測到E3排汙口附近有不規則的物理撞擊聲和……高濃度的生物甲烷反應。】
“生物甲烷？”蕭寒挑了挑眉，“說人話。”
【有人在咱們的化糞池附近搞事情。而且，味道很重。】
蕭寒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這年頭，還有人對我的翔感興趣？口味這麼重嗎？”
……
與此同時，9號別墅地下的市政管網深處。
這裡是整個小區的地下迷宮，原本陰暗潮濕，現在雖然也被凍得結結實實，但在某些靠近地熱或者深層區域，依然保持著半流動的狀態。
這裡，是“地溝老鼠”的王國。
李貴，外號“貴叔”，原小區物業的工程維修部主管。
如果不看長相，光聞味道，你絕對會以為這是一坨成了精的陳年淤泥。
此時，他正裹著一件用好幾層塑料布和破棉絮纏成的“防護服”，滿臉油膩和汙垢，蹲在一根粗大的排汙管旁邊。
他的手裡，抓著一隻剛剝了皮、還在微微抽搐的變異老鼠。
“吸溜——”
李貴猛地吸了一口老鼠肚子裡的熱氣，然後一口咬掉了老鼠的腦袋，嚼得嘎嘣響。黑色的血液順著他缺了一顆門牙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那滿是黑泥的塑料衣服上。
“真香啊……這就叫‘刺身’，懂不懂？”
李貴一邊嚼，一邊用那雙綠豆大小、閃爍著陰毒光芒的眼睛，掃視著周圍。
在他身後，趴著十幾個同樣渾身惡臭、瘦骨嶙峋的幸存者。他們大多是原本躲在地下室或者設備間的維修工、清潔工。
這些人現在的樣子，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蛆蟲，皮膚蒼白潰爛，指甲裡全是黑泥，眼神麻木而貪婪。
“貴……貴爺，咱們真的要動9號樓嗎？”
一個小個子維修工咽了口唾沫，看著那隻被李貴吃了一半的老鼠，肚子咕咕叫，“聽說上麵那個蕭寒有槍，還有炮……劉胖子都被他喂喪屍了。”
“啪！”
李貴反手就是一巴掌，糊了那個小個子一臉的老鼠血。
“你懂個屁！”
李貴吐出一根老鼠骨頭，陰測測地笑道：“劉德福那個蠢豬，隻知道走大門。大門那是給人走的嗎？那是給死人走的！”
“老子是誰？老子是這小區的‘血管醫生’！這地下的每一根管子，通向誰家馬桶，通向誰家廚房，老子比誰都清楚！”
李貴指了指頭頂那根貼著特種保溫層的金屬管道。
“這根管子，就是蕭寒家的排汙總管。隻要咱們從這裡切開一個口子，順著管道爬進去……”
李貴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和惡心的笑容：
“嘿嘿嘿……你想想，等那個蕭寒正在蹲坑拉屎的時候，咱們突然從馬桶裡鑽出來，拿刀捅進他的屁眼……那是種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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