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的人
變故來的太快,早先,三名無上圍攻對手,他們都以為快要勝了,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是誰?!
從神山中走出,凶威滔天,與兩位無敵者前後交手,卻占據優勢,太可怕了!
“他是誰?”有人顫顫巍巍的開口,像是在詢問,可聲音根本不敢太大,擔憂惹對方注意,隨後就將自已殺掉了。
“昔日仙尊身旁的第一戰將。”王族的強大生靈輕歎,目光複雜。
“怎麼可能?!”
“他不是已經蒼老,都半隻腳入土,將腐朽了嗎?”一群人發呆,直接傻掉了。
他們很難將眼前這個金發飄舞的男子與早先垂垂老矣的老者重合。
樣貌差距太大了!
並且,早先他們分明看見,第一戰將身受重傷,虛弱的不成樣子,可眼下,對方分明處在黃金歲月中,氣血飽滿,根本沒有將死跡象。
“汝將自已的生命氣息用大手段納入本源了吧。”
“早先我便好奇,按你的壽數來說,哪怕受重傷,本源精氣損耗一空,但有長生經傍身,怎麼也不會蒼老成那副模樣。”未等王族大高手解答,時茵先行出聲,雖不大,卻傳入所有人耳中。
眾人先是一驚,隨後了然,明白這是一種納源法,很古老,將所有生命精華融入本源,自身則如玄武天龜般沉寂,數萬年如一日。
古時,曾有大能以此法續命,未曾想第一戰將卻另辟蹊徑,以此法蘊養生命精華,在此刻爆發,攔截一眾無上生靈!
“嗬...眼光不差。”第一戰將輕笑一聲,沒有承認,而是不置可否,隨後看向慈衣,彎腰行禮。
這是對於上位者的一種尊敬。
畢竟,時茵曾貴為仙尊道兵,某種意義上來說,見她如見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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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慈衣沉默,不知該如何回應。
二人即是君臣,也屬朋友,按理說,多年不見應當尋一處偏隅之地,把酒言歡,述萬古歲月前的舊事,談這些年的心酸與悲歡。
可是,沒有時間了。
兩人都知道,這注定是最後一麵,無窮歲月後的相見,太倉促,容不下一句話的時間,這一禮,即是見,亦是別。
“你確定要如此嗎?”
“若現在回頭,或許還能活上一段歲月,看一眼世間風華,走一走來時的路。”時茵將顫抖的手掩在袖袍下,勸告道。
可以看出,她實在不想與第一戰將激戰,短暫交手後對這個男子無比忌憚。
“你在害怕?”第一戰將輕笑,目光再度凝聚,掃過三人,天戈指向時茵,同時,氣息隱隱鎖定神秘女子,眸中帶著睥睨與輕狂。
這種姿態太過張揚,一邊鎮壓高大男子,一邊在威脅時茵,同時針對三位古祖,霸道狂妄的沒邊!
“你多想了,吾輩縱橫天地,何曾怕過?”
“隻是不想浪費時間。”時茵輕語,表麵看起來古井無波,但內心卻很沉重,無論是誰都看出來了,因為早已沒了那種遊刃有餘。
“是嗎?”
“那便放手一戰,昔年便殺得不過癮,不過斬掉兩尊黑暗走狗,今日再試試汝等實力。”第一戰將輕語,說出的話語令所有人膽寒,替兩位古祖心憂。
不用多說,眼前這個人絕對斬過無上人物!
在最輝煌的歲月或許真的涉足最高領域,不然何以有這行戰力?
砰的一聲!
第一戰將金發飄動,槍身錚鳴,直接向前邁步,刺出天戈,舉手投足間,域外星辰不斷爆碎,宛若滅世!
這是屬於真正無敵者的威嚴,根本不需要過多言語,一縷氣息就足以爆星,就是星河都可以斬斷,縱橫世間,難尋敵。
“殺!”
時茵麵色嚴肅,雲淡風輕皆不在,一口道鐘飛出,衝向天戈!
顯然,這是她的護身道器。
可以從這裡看出來,時茵在戰鬥方麵不是很強大,連道器都屬於守護型的,為鐘,難以主動殺伐,故而早先不曾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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