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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著做甚？過來幫忙！”
接著楚意的聲音讓他回過神。
程然“哦”了一聲，走過去蹲在她麵前，“姑娘知道怎麼救她？需要我做什麼？”
楚意的手護著婦人的腦袋，對程然說，“她這情況怕是突發癲癇，把周圍的桌椅和其他障礙都移開，別讓她撞到。”
畢竟抽搐中的人是很難自控，容易傷害到自己的。
程然微微點頭而後照做，招呼幾個夥計過來幫忙，順便驅散了人群。
“讓一讓，我來施針救治。”
這會兒醫館的大夫也過來伸出手，試圖從楚意手中把人接過去。
可楚意並未配合，而後抬眸看了他一眼“現在病人情況不穩定，還是等她自己發作結束後，再診斷病因救治吧。”
那留著山羊胡的中年大夫，因為她這話不滿蹙眉，“姑娘這是什麼話？你既然什麼都不懂就別在這裡裝成很懂的樣子耽誤我救人了！”
說著他看向程然，示意他出手。
這裡到底是仁世藥鋪，哪裡輪得到一個外人插手他們的事？
程然則目光盯著楚意，饒有趣味開口，“對啊楚姑娘，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懂醫術。”
看她那麼篤定的神色和一係列舉止，他幾乎可以確定她知道的挺多。
他因此對她好奇了。
楚意坦然承認，“略懂一些。”
“少爺別開玩笑了，她就是胡說！”山羊胡大夫立即開口，反駁楚意的話。
此刻對她已經失去耐心，“你若還不讓開讓我醫治，等會兒這病人情況惡化，難道你來負責？”
楚意一臉莫名地看他一眼，“癲癇發作無論是因為什麼病因，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病人自己抽搐完停下來，在此期間保證她不會因為磕碰受傷，除此之外，什麼針灸都是多餘的。”
人都抽成那樣了他還要紮針，這怎麼紮得好？
楚意都有些懷疑這仁世醫館裡的大夫水平了。
“你這丫頭！”山羊胡大夫被她這番話氣得一時忍不住想罵人。
旁邊程然及時製止打斷他，“好了周大夫，不若這次聽這姑娘一次，實在不行了你再出手救治。
“反正我相信大夫你妙手回春，肯定能把人救回來。”
周大夫聞言哼了一聲，“她想得美，若是因為她耽誤了那就是她的責任，我才不救！”
他說著索性起身，氣哼哼地離開了。
程然見狀對楚意歉意道，“老周就是說起話，你別當回事，等會兒要是出事，他還是會出手幫你的。”
言下之意他想讓她放心治。
程然看得出來，她以往自己看到的那些大夫醫治病人的路子可能有所不同，所以想看看。
楚意衝他扯了扯唇角笑得敷衍。
因為能看出來，這兩人其實都不太信她的話。
尤其是那姓周的大夫，臉拉得老長，幾乎是已經篤定按照她這樣的做法沒用了。
那周大夫確實如此，即便在旁邊看似事不關己，實則正暗中緊盯著這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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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楚意懷中這婦人肯定會越來越嚴重，癲癇發作也不會自己止住，隨時等婦人不行了，準備出手救治。
醫館裡那些來來往往的病人，即便被夥計們驅趕，卻也都好奇地在一旁看著這邊的情況。
同時議論紛紛。
“這小姑娘是什麼來路啊？竟然敢和仁世的大夫對著乾？”
“是啊，那可是周大夫啊。”
“這婦人穿著貴氣，看起來也不像是尋常人家的，萬一要是人因為這小姑娘死了，這責任她擔得起嗎？”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這話，這會兒從外麵急匆匆走進來兩個丫頭。
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婦人時都驚叫著衝過來，“夫人！夫人你怎麼了？”
“你是誰，快放開我家夫人？”
兩人擠開人群，推開夥計就要湊上前。
夥計們見她倆認識那地上的病人，也不好阻攔。
眼瞅著他們湊到楚意麵前，伸手就要搶人。
一旁的程然張口欲言又止，“你們——”
“想讓你們夫人死就儘管碰！”楚意直接冷聲威脅。
那兩個丫鬟因為她淩厲的眼神，動作齊齊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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