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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說……”楚意的眼神凝滯，整個人嚴肅起來。
意識到她話裡的不簡單。
趙夫人，“我那位故友雖然不姓祝，但一定與你母親有關。”
“夫人怎麼知道？”楚意問。
“不瞞你說。”趙夫人坦言回她，“上次醫館回去後，我差人調查過你們，知道你來自杏花村楚家，以及你們楚家姐妹的母親祝氏失蹤的事。我猜測……上次你之所以問我，我那位故友是否姓祝，也是因此緣故。”
楚意勾唇苦笑，“夫人既然都知道了，那麼你廢這麼大周章試探我，是想讓我配合你繼續追查下去？”
哪怕祝寶兒很可能不是趙夫人想找的人。
可趙夫人僅憑她這張臉，還是對這條線索抱有一絲希望。
“沒錯，所以，接下來就看楚姑娘願不願意了。”趙夫人拿起酒壺，又給她倒了一杯。
楚意沉默了片刻。
之後拿起舉杯朝她敬了敬，“趙夫人願意在調查我母親失蹤這件事上出一份力，我自然樂意至極。
“那就祝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
她將酒一飲而儘。
趙夫人見她答應微微勾唇，眼底浮現溫柔笑意。
整個人鬆了口氣，也沒之前那麼嚴肅了。
之後楚意又和趙夫人聊了幾句，才找借口離開隔間。
在外麵走廊吹著風透氣，心情複雜。
之所以答應和這樣一個底細還沒摸清楚的人合作，是因為她能察覺到對方城府下藏著的一絲誠意。
當然，也是欽佩她和那位故友的情誼，以及她這麼多年的堅持。
到了深夜酒樓打樣。
最後一桌客人也走了，所有的廚子、幫工以及跑堂的夥計們都精疲力儘。
楚意誇了他們幾句今天乾得漂亮，之後就讓其他該回去的人都回去了。
酒樓內安靜下來，除了樓上一些定下房間入住的客人，少數幾個幫工和他們自己一家人之外，再沒別人。
楚老太利落地用剩下的食材做了一桌飯菜，請雲袖、楚蔚羽和老史他們一起，和他們一家人在大堂裡吃晚飯。
雲袖、楚蔚羽和老史他們來得時間最早，這半個月已經幾乎把他們當自家人了。
也最被楚意和楚婷器重。
“真好，咱們今天第一天的營收就有二十多兩呢。”
楚婷撥弄著算盤，最後激動地說，“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覆蓋姐姐你前期投入的那些錢了。”
“如此甚好。”楚意心不在焉地誇讚著，腦子裡還在想白天趙夫人說的那些話。
不過下一秒，楚婷湊近她喊了聲，“姐姐？”
楚意茫然看向她，“嗯？”
之後，在楚婷即將露出不滿表情之前，她迅速轉移話題，“不過我們除了覆蓋前期投入這個目標之外，恐怕還有幾個更重要的，挑戰更大的目標要完成。”
“姐姐想要什麼？儘管說就是！”楚婷想也不想接話。
顯然這會兒她最信心十足。
楚意緩緩勾唇，“首先，我想要在一年之內，把‘扶芸居’打造成清豐縣、乃至筠州、甚至整個大雲國的第一樓。”
“第一樓？”
“沒錯，第一，當之無愧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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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楚婷歪頭表示不解。
難道開酒樓不是為了賺錢，隻要能賺錢就可以了嗎？爭這個第一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下一秒，楚意就解答了她的問題，“因為我們要吸引一些人，讓他們哪怕跋山涉水，也要來這裡吃一頓飯。”
“一些人？哪裡的人？”光是清豐縣本地的人還不夠？
“來自五湖四海的——達官顯貴。”
楚意最後一句話說完，大堂內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
不為別的，大家隻是被她這一番話裡的野心震撼到了，尤其是雲袖、老史和楚蔚羽他們。
本以為自己隻是到了一家普通的酒樓打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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