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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忖了一下後，楚意輕聲安慰對方，“別怕，我在，你告訴我……是誰要害我？”
本以為這樣能試探出這婦人口中所說的會害她母親的人是誰，可下一秒，婦人突然尖叫發狂：“你不是！你不是她！
“我家大小姐不在，她不在了！”
楚意盯著婦人那張慌亂的臉，微微蹙眉，“什麼叫她不在了？”
可惜婦人根本不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一味地尖叫。
一時間倉房內充斥著她吵鬨的聲音。
楚意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
靈緲從外麵打水回來，看了她一眼神情略微調侃，“怎麼樣？特意把我支開一趟，有沒有問出你想知道的答案？”
“沒有。”楚意沒好氣地回她一句。
絲毫不為自己被靈緲拆穿剛才的意圖而難堪，這會兒根本沒心思關注她。
見她這副態度，靈緲臉上原本看好戲的表情僵住了。
反應過來後她撇了撇嘴，“你愛說不說，這人你來處理吧，我去外麵等著。”
其實剛才她偷聽到了，並沒有覺得這婦人說了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之後靈緲轉身要離開。
可楚意突然在她身後叫了她一聲，“你站住！”
“你還有什麼事？”靈緲回頭不耐地問。
楚意直接吩咐，“來幫我給她清理一下然後治傷，她身上太臟了。”
她早就發現這婦人身上有舊傷，因為長久不處理發膿潰爛，進而散發出惡臭。
隻有清理乾淨了，才能方便給她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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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人可能是原主的母親身邊的人，自己出手照料她一下，也是應該的。
“你還站那乾什麼？”見靈緲不動，她又催促了一句，“萬一她真知道些什麼，要是因為傷得太嚴重死了，你們可就沒有人證了。”
說著，她自己則忙活著去按住婦人，為她脫衣服。
“你——”靈緲隻是對她這麼理所當然使喚自己的樣子很無語。
偏偏這段時間她習慣了，竟然還反駁不了對方，“好吧。”最後她妥協地走過來，幫楚意控製著婦人，給她擦身清理。
這會兒她大概也能理解，為什麼楚意提前將聽風打發走了。
大概早在從祝宅離開後，她就計劃這麼做，有個男人在這裡不方便。
靈緲看著楚意給婦人處理傷口時那副細心專注的模樣，微微出神。
“怎麼了？”楚意略有些莫名地問。
靈緲回過神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她隻是沒想到，楚意其實是個還挺善良的人，竟然會為一個瘋婦人做到這種地步。
難道之前是她誤會對方了？
之後她還是和楚意一起，給婦人順利地治傷上藥，折騰到了天亮。
“你先留在這裡照顧她吧，我回去後會找人來替你。”
這會兒婦人已經在地上睡著了。
楚意起身對靈緲說。
本來要跟著她一起離開的靈緲腳步頓住，神情不情願說，“我來照顧她？”
“你有意見？”楚意的眼神冷下來問。
沒耐心再和她有商有量，並在心裡暗自吐槽：趙夫人給她安排這倆人，可真不好使喚。
甚至她現在已經動了想找對方換人的念頭。
靈緲莫名感知到一股危機感，聳了聳肩妥協了，“行吧！不過你快點找人來替我啊。”
她可不是特別會照顧人的。
楚意見她答應就抬腳朝倉房門口走去，期間朝她擺了擺手。
本來也不指望靈緲一直照顧那婦人。
離開倉庫回扶芸居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吱呀——
剛到門口，扶芸居的大門被從裡麵打開了。
“是大姑娘？”裡麵的雲袖在看到她是神情很意外。
不等楚意說什麼，二妹出現在不遠處，看到楚意神情也猝不及防，她緊張地問，“姐姐？一大早上的，你怎麼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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