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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書生開始憤怒地低聲議論紛紛，顯然對他的那番話很是在意。
“這寧寒怎麼又來了？他一個買官的到底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價我們？”
“噓！別被他聽到了，人家可是‘清正’的好官呢……”
“是哦，清正是清正。”那人語氣譏諷，“可要是咱們得罪了他，那可就連通過縣試的資格都沒有嘍。”
楚意聽著那些人的議論，心中驚訝。
夥計則尷尬地朝楚意笑了笑。
主要是早就對樓上那人忍無可忍，卻又無可奈何，“寧大人也是關心咱們清豐縣的讀書人，這一個月來，總抽空來敦促教導他們呢。”
“嗬嗬，多謝指引。”楚意不好評價，隻是對他客氣說了聲。
之後自己便轉身上樓梯，去書肆二樓找人。
一上樓就看到依舊是一身青衣，模樣俊逸的寧寒，正腳踩著桌子一臉不屑地對著一幫書生，舌戰群儒。
他麵前的那幫書生，顯然也都被他的話氣得不輕。
“寧大人怎麼能這麼說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是啊，以前本以為你是，誰知道你竟然是買官，你可真是……”
“朝廷如今沉屙積弊，連寧大人都買官，如今看來至少有句話他是說對了，我們這些正經讀書的寒門子弟，是絕無出路了。”
到最後，那些讀書人都被寧寒的話打擊的不輕，逐漸氣勢弱了下去。
寧寒叉著腰揮著擅自，“對對對，你們這些話倒是沒錯，所以都滾吧！
“一個個在這兒之乎者也得指點江山。
“要是指望你們這幫隻會紙上談兵的蠢貨，大雲國早就要完了！”
罵道最後人群都散完了，他也有些口乾舌燥的累了，索性撤下腳給自己倒茶喝。
動作間視線餘光瞥到楚意，轉頭對她笑著打招呼，“你來了，還不快過來坐坐？
“我知道你最近挺忙，趁著這會兒歇歇吧。”
說著一杯茶就已經推到楚意麵前。
楚意覺得略有些神奇地打量他，不客氣地吐槽，“知道我忙還叫我來，可是有什麼比我那酒樓經營還重要的事？”
畢竟對於寧寒來說，他最在意的和自己有關的，應該就是那扶芸居的情況了。
而且——
一段時間寧寒好像也遇到不少事，比較上次見的時候，他買官的事還未像如今這樣傳得沸沸揚揚。
是寧寒在自毀名聲，還是他的敵人為了阻撓他使的手段？
而且他如今麵對這樣不利於自己的局麵，怎麼還這麼淡定。
還有閒心天天來這裡戳書生們的心窩子給他們搗亂？
“先坐下再說！”
寧寒等楚意走過來，絲毫毫不客氣地按了一下楚意的肩膀。
可即便他用了些力氣，卻發現根本按不住對方。
楚意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
兩人僵持著，氣氛尷尬了一瞬。
片刻後他收回手，一時間神情有些感慨，“不愧是能一個人打死兩頭野豬的，身板可真硬。”
“你倒是把我調查得很清楚。”楚意翻了個白眼，這才在他麵前坐下了。
寧寒滿意地也跟著坐下，沒接她的話。
他隻是活動著自己因為剛才情緒激動而有些疲累的身體，慢悠悠說：“我這次找你來沒被的事，就是你那已經開張一個月了，想問問你具體經營的情況怎麼樣。”
畢竟，他可在上麵壓了許多賭注。
楚意輕笑，“經營得怎麼樣？你把我查得那麼清楚，我就不信你會完全放任我折騰，沒有派人暗中盯著我。”
她隻發現了趙夫人派來的人，沒發現寧寒這邊有派人在自己身邊。
可楚意還是不信他，索性趁機直接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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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輕笑，“你放心，我不會派人盯著你。
“這不，我若想知道你酒樓的情況，就直接叫你來問了。”
楚意：“……”
倒也是。
之後，楚意也沒有對寧寒隱瞞什麼，把能和他說的情況都說了，除了趙夫人那邊的事。
畢竟關於她調查母親下落的事，隻是她的私事。
寧寒聽完之後，垂眸擰著眉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醉香樓會針對你們扶芸居，應該是在你意料之中的。
“不過你確定你那妹妹能扛得住壓力，自己解決這件事？”
楚意因為他這一聲質疑，有些不高興了，“不是說了酒樓是我自己的，怎麼經營安排是我的事。”
她有些反感對方插手乾預，哪怕隻是言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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