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爺爺崩潰坦白！五十年前被逐出師門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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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摔在車廂地板上的脆響，在死寂裡格外刺耳。
爺爺整個人僵在副駕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後背死死抵著座椅，指節攥得發白。他嘴唇哆嗦著，渾濁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前方虛無的空氣，仿佛那條短信不是文字，而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插進了他的心臟。
王胖子湊過去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手機屏幕，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啥玩意兒啊？殺太師父？玄冥子這老東西是不是瘋了？現在詐騙短信都這麼沒水平了嗎？好歹編個中獎啊！”
他拍了拍爺爺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安慰：“老爺子您別往心裡去！這肯定是玄冥子的離間計！您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嗎？您連踩死個螞蟻都要念三聲阿彌陀佛，怎麼可能殺人呢！這老東西就是看我們要端他老窩了，故意搞心態！”
蘇清媛也皺著眉點頭：“沒錯，玄冥子心術不正，肯定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林辰，我們別上當，先去唐人街18號和你父親彙合再說。”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了林辰的手。指尖的溫度傳過來，帶著安撫的力量。林辰轉頭看她，她正用眼神示意他別逼爺爺太緊，林辰微微頷首，反手將她的手攥緊。
車廂裡安靜了幾分鐘，隻有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爺爺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風化的石像。過了很久，他才緩緩抬起手，捂住了臉，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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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了五十年的哭聲，終於從指縫裡溢了出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憋了一輩子的、嘶啞的嗚咽，聽得人心頭發酸。王胖子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腳亂地找紙巾：“哎哎哎老爺子您別哭啊！有話好好說！是不是玄冥子那老東西欺負您了？您告訴我，我帶人去把他腿打斷！”
“他沒撒謊。”
爺爺放下手，臉上滿是淚水和皺紋，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當年殺太師父的人……確實是我。”
這句話一出，整個車廂瞬間炸開了鍋。
王胖子驚得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頂，疼得他齜牙咧嘴：“啥？！老爺子您別開玩笑啊！這可不能亂說！殺人是要坐牢的！”
蘇清媛也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爺爺。她認識爺爺這麼多年，一直覺得他是個慈祥溫和的老人，怎麼也無法把他和“殺人凶手”這四個字聯係起來。
林辰卻異常平靜。他鬆開蘇清媛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三枚銅錢，指尖輕輕一撚，銅錢落在掌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看著爺爺的臉，眼神深邃：“爺爺，報一下您的生辰八字。”
爺爺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報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時。
林辰閉上眼睛，指尖飛快地掐算著。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睜開眼睛，語氣平淡卻字字精準。
“五十年前，農曆七月十五，中元節，子時。”
“那天晚上下著大雨，太師父在書房裡和你談話，你們吵得很凶。”
“太師父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指著你的鼻子罵你，說你敗壞門風。”
“你失手推了他一把，他後腦勺撞在桌角上，當場就沒氣了。”
“你手上的這道疤，就是當時慌亂中被碎瓷片劃的。”
爺爺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捂住了左手手腕上那道淺淺的疤痕，那道疤已經跟著他五十年了，連他自己都快忘了是怎麼來的。
“你……你怎麼知道？”爺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件事除了我和玄冥子，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當年的雨那麼大，連腳印都被衝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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