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利落。”
話音落下，在場一眾小弟瞬間眼睛發亮。
轟然歡呼，紛紛諂媚開口道謝。
他們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女子身上，毫不掩飾眼底的齷齪與覬覦。
連日緊繃的神經加上動了肝火，彪哥麵露疲色，懶得再理會眾人。
他隨口交代兩句，便轉身找了一間空置的房間休息。
帶來的兩名壯漢寸步不離，筆直守在房門兩側，神情肅穆，戒備森嚴，杜絕任何人靠近。
大廳裡隻剩下疤哥一眾手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癱坐地麵的女警身上，呼吸粗重，躍躍欲試。
老疤率先起身，緩步走到女子身前，彎腰伸手，粗暴地托起她的下巴。
指尖觸碰到女子微涼的肌膚時，他心底莫名泛起一絲同情。
往日裡，這女人曾數次在彪哥麵前為他求情，幫著化解過好幾次責罰。
如今見她落得這般境地，自己若是對她褻瀆，著實有些於心不安。
他掃了一眼四周急不可耐的小弟，又瞥了一眼站在角落。
正是安分守己、唯唯諾諾的劉佳，他心中陡然生出一個主意。
“都別急著搶。”老疤收回手，嗤笑一聲。
隨即高聲說道，“這妞乾淨規整，沒那麼多糟心事。小劉進來之後一直老實本分、任勞任怨，另外他還是個雛，第一次的機會留給他。大家夥沒意見吧？”
這幾日劉佳低調沉穩，做事勤懇，從不爭功惹事，在眾人心裡人緣尚可。
眾人對視一眼，無人反駁，紛紛點頭應允，隻當是給劉佳的一份恩惠。
可劉佳的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他太清楚眼前的局麵，這是一道無解的死局。
若是順從，便是褻瀆並肩作戰的警隊同事，愧對這身藏在暗處的使命與信仰。
若是拒絕，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懷疑，身份徹底暴露，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生死兩難，進退皆是絕路。
就在他心神巨震、瀕臨崩潰之際，地上垂首的女警忽然緩緩抬眼。
原本黯淡麻木、死氣沉沉的眼眸裡，驟然掠過一抹極亮的微光，精準鎖定劉佳。
那光芒裡有震驚、有期許，更有一絲絕境中的篤定。
她反應極快，生怕被旁人察覺，轉瞬便垂下眼眸，恢複了死寂模樣。
可細微的瞳孔震顫，依舊藏不住情緒。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劉佳身上，屏息等待他的動作。
身後的小弟更是按照資曆默默排好了順序，隻等他完事後接手。
劉佳強行壓下心底的翻湧，逼自己露出青澀拘謹、手足無措的模樣。
局促地對著老疤低聲懇求：“疤哥，這麼多兄弟看著，我實在放不開……能不能給我安排一間單獨的房間？”
老疤想起往日劉佳怯懦的性子，忍不住戲謔笑罵：“淨整這些沒用的事！去我的房間，沒人打擾。這次給我利索點，時間拉長些，別跟上次似的，還沒開始就完事了，哈哈！”
周遭頓時響起一陣哄笑，戲謔的目光儘數落在劉佳身上。
劉佳麵色漲紅，故作窘迫。
他彎腰扶起渾身是傷的女警，快步走進老疤的房間，反手帶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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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閉合的瞬間，外界的喧囂與齷齪儘數隔絕。
緊繃的氛圍裡，女警微微側頭，湊到劉佳耳邊。
氣息微弱卻字字清晰：“我是雲城緝毒警察程英。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是春城刑警隊劉佳，剛潛伏進來。”
劉佳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發酸，喉間乾澀發緊。
他壓著極低的聲音，滿是無力與愧疚：“沒想到咱們會是這樣的方式碰麵。對不起，我現在自身難保，根本救不了你。”
程英臉上沒有半分怨懟，反而坦然一笑，眼底滿是堅定與決絕。
她輕聲道：“不用愧疚，咱們臥底的，本就是玩命。你聽好，我隻剩最後一點時間，你要把把關鍵信息記死，絕對不能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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