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顧柳此言一出，瞬間引起了全場嘩然，所有師生皆是一陣錯愕，就連顧柳身後的那些金牌導師也是掀起一絲驚訝之色。
“啊？我沒聽錯吧？”
“不知道啊，我現在也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可能的啊！”
“顧柳導師這是，沒睡醒？”有一人甚至是對顧柳產生了懷疑。
“閉嘴，顧柳導師才不會呢！”瞬間那人頭上一個拳頭落了下來，之見這出拳之人是一個看起來文弱的女孩子，但是臉龐上卻是氣鼓鼓的，生氣地看著前者，顧柳導師是她最喜歡的導師，雖然無緣成為她的正式弟子，但是其乾練果決的形象一直讓這位女孩敬仰與崇拜。
“哎呀！”那被揍之人也是捂著腦袋，有些委屈道：“那你說，顧柳導師為什麼會選這李譜？”
“......”這一問，讓這位女孩也是一愣，她也不明白自己最崇拜的導師為什麼做出這種選擇，但是最後還是冷哼一聲，扭過頭後，雙手抱胸，倔強道：“反正，顧柳導師做的選擇是正確的，哪怕這李譜是坨...我也認！”
被揍之人見狀卻是一陣無語，不知說什麼是好，追星的女人，太瘋狂了...
不過他也並未計較，轉頭看向空中的李譜，不由得感歎道：“這李譜，真他媽離譜！”
短暫的震驚之後，現場瞬間議論紛紛，十分不解顧柳導師所做出的選擇，在所有人的預測名單中，第一位非鹿歌莫屬，他無論是在鏡中世界一往無前的表現，還是化靈紫境圓滿的實力，入選第一順位都是當之無愧的。最不濟，那個白曉生也行啊！這個李譜是個什麼玩意？白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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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下所有人都是麵露痛苦，似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然而其中也有人欣喜若狂：“什麼？中了？李譜居然中了？我去，昨晚的酒沒白喝啊！給錢給錢！在場的各位一個也別想走！”
“不會是夏顏學姐的緣故吧？”突然有一人想到了什麼，隨後驚喜地分享道。
“有道理啊！”旁邊一人右拳錘了一下左掌，恍然大悟道：“你們想啊，顧柳導師的弟子是夏顏學姐，這李譜又是夏顏學姐的弟弟，這麼算起來，倒也是解釋的通啊！”
“通個鬼！”不過話音剛落，便又有人大聲反駁道：“夏顏學姐光明磊落，絕非你口中走後門之徒，況且顧柳導師亦是如此，怎會隨便將第一順位這麼寶貴的順序給到他人呢？”
一瞬間又有許多夏顏學姐和顧柳導師的支持者紛紛聲援。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甚至都有人懷疑有什麼暗想操作了，喧嘩懷疑的聲浪持續了很久，漸漸平息，所有人都是再度看向顧柳，以及那個獲此殊榮的李譜，期待著顧柳導師表示自己一時口誤，或其他什麼都行，隻要是符合自己內心的期望。
作為當事人的李譜也是一臉懵，正當他為自己已經是金牌弟子而感到沾沾自喜的時候，顧柳的這一聲第一順位直接是讓他瞬間被拉到了輿論中心，在其見識了白曉生以及楚淩煙的手段之後，自己便清晰地認識到與化靈紫境的差距，所以眼前的這一刻自己也是從未想到過，和所有人一樣，甚至他也暗想是不是由於夏顏姐的緣故，但是仔細思索這種概率又微乎其微，聽夏顏姐說起過顧柳導師的事情，後者可並非也不屑去做這種暗箱操作。
李譜也是目光與顧柳對視，與所有人一樣，等待著後者一個確認或者解釋。
夕陽繼續西下，紅色的光芒映照顧柳那驚豔的麵龐，其上神情淡然，視所有議論和爭議如若無物，眼神平靜地看著同樣投來目光的李譜，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麵龐，微微一笑，丹唇輕啟，再度重複。
“第一順位——李譜！”
隨著顧柳導師的再度確認，台下無數期待自己耳朵錯聽與顧柳導師誤讀的人徹底心如死灰，他們始終不能理解這一決定。
顧柳卻未去理會這世間的爭論，與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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