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讓姑娘先把這藥膏均勻塗抹在她外露的皮膚上,比如臉,脖頸、手背。”
薛寒舟點頭,伸出手指,取出一些糙麵藥膏,準備往白行芷的臉上塗。
白行芷見狀,趕緊道:“少爺,奴婢自己來就行了。”
薛寒舟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淡淡的聲音阻止:“別動!”
白行芷嘴角扯了一下,閉上眼睛,任由這個男人在她的臉上折騰。
薛寒舟將白行芷的臉塗完之後,再塗她的脖頸和手背。
在塗這些位置的時候,白行芷感覺到一陣麻酥酥的,讓她下意識躲了一下。
“別動!”
白行芷委屈地看著薛寒舟。
“少爺,癢。”
薛寒舟淡淡道:“癢也給我忍著!”
白行芷冷哼一聲。
待膚色調整完畢後,男子拿起炭筆,淺描她的眉峰,削去眉眼柔態,隨後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一個喉結。
他將喉結遞給白行芷,道:“姑娘,貼在你脖子這個位置。”
白行芷接過來,打量了一下這個喉結,“這是用什麼做的?”
薛寒舟見白行芷好奇心起,不耐地說道:“快點,還要啟程!再磨蹭,一會兒就送你回京城。”
白行芷撇撇嘴,將假喉結貼在自己的脖頸上。
“這樣對嗎?”她看向男子。
男子點頭。
“你先出去吧。”薛寒舟對著男子道。
男子快速離開了屋子。
薛寒舟打量了一下白行芷,終於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此時白行芷已經從一個貌美的女婢變成了文弱的小廝。
“走吧,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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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行芷和薛寒舟同乘一輛馬車。
白行芷推開車窗,好奇地看著外麵的風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京城,看到外麵的景色。
薛寒舟看著白行芷盯著外麵,似乎外麵比他這個主子還有吸引力。
他把手中的書本放下,淡淡道:“外麵就那麼好看?”
白行芷聽到聲音,頭也不回道:“好看!”
話一落下,身後傳來一句冷哼聲,“關窗,風大,一會沙子進了我的眼!”
白行芷聽出薛寒舟的不滿,戀戀不舍地將窗給關上。
她嘴裡嘀咕道:“這點沙子,進也是進奴婢的眼。”
“還敢頂嘴!”薛寒舟氣笑了,“行芷,我發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白行芷嬉皮笑臉地說道:“少爺,這還不是你給我的勇氣。”
薛寒舟:“……”
白行芷趕緊挪到薛寒舟的身邊,蹭著他,道:“少爺,奴婢第一次離開京城,看到外麵的風光,當然覺得新鮮。”
“你就別生氣了,奴婢現在乖乖地坐著,不開窗,可以了吧?”
薛寒舟見白行芷服軟,冷哼了一聲,繼續拿起手邊的書。
白行芷打量著薛寒舟,仔細看,能看到他眼裡的紅血絲。
她忍不住問道:“少爺,你昨夜沒睡好嗎?”
薛寒舟斜了她一眼,冷冷道:“昨日收到你失蹤的消息,我想著某人是不是趁著我不在,偷偷逃走了。”
“我一夜想了一百種酷刑,想著等抓到她,就把這酷刑用在她的身上。”
白行芷訕訕一笑,額頭上冒出冷汗。
她辯解道:“奴婢又不是逃,奴婢是被抓走的!”
薛寒舟冷哼一聲,“若不是你不安分,沒聽我的話,老實呆在府裡,怎麼會被抓?”
白行芷無力辯駁,生怕這小心眼的男人真的把一百種酷刑用在她的身上,趕緊認錯道:“下次奴婢不敢了。”
薛寒舟冷聲:“還有下次!”
白行芷噎住。
這男人哄不好了!
她趕緊轉移了話題。
“少爺,還有多久到臨德城?”
薛寒舟淡淡道:“按照我們的速度,日夜兼程,三日就可到達。”
“日夜兼程?”白行芷愣了一下,“需要趕夜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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