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聞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樣。
在他的記憶裡，他的女兒一直是謹守閨訓，從來不跟外男接觸，若不是被白紹安窺見她的容貌，女兒也不會被白紹安強行納為妾。
而現在，外孫女卻告訴他，她的生父另有其人。
這怎麼可能？
白行芷看著袁博聞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她說道：“外祖父，這是娘親親口告訴我的。”
袁博聞看著白行芷不像撒謊的模樣，一時間，他血色褪儘，仿佛備受打擊。
“怎麼可能？窈窈她怎麼會？”
一時間，他難以啟齒。
白行芷見狀，安撫道：“外祖父，娘親或許也是被逼的，娘親給我留下了一個玉佩和一張男子畫像，我猜畫中的男子應該是我的生父，而玉佩是他的。”
袁博聞聞言，身子站直了起來，厲聲道：“畫呢？給我看看。”
白行芷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道：“我沒把畫帶過來。”
她被賊人擄走，畫和玉佩都留在了薛府。
袁博聞眉頭一擰，問道：“那你還記得此人的畫像是什麼樣的嗎？現在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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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芷乾笑幾聲，道：“外祖父，我的畫工不是很高，但是我記得玉佩的圖案。”
袁博聞聞言，立刻讓白行芷來到書案前，讓她將玉佩的圖案畫下來。
當白行芷畫完，袁博聞拿起畫，他仔細端詳了一番之後，道：“等會兒我書信給你舅舅，讓他認一認。”
“當年你娘親總是跟你舅舅出門，看看你舅舅有沒有印象。”
“舅舅不在書院嗎？”白行芷問道。
袁博聞搖頭，道：“你舅舅如今在江南為官。”
白行芷笑了，“原來舅舅是朝廷命官。”
袁博聞歎了一口氣，道：“若是當年，我們家有人在朝為官，你娘也不會被逼為妾。”
此話一出，白行芷沉默無語。
祖孫倆麵麵相對，誰都不出聲，直到門口傳來敲門聲，打破了書房的安靜。
“老爺，夫人問你什麼時候回去用膳。”
話一落下，袁博聞回過神，看著白行芷，道：“芷兒，一起去後宅見見你外祖母。當年她聽說白府出事，差點哭瞎了眼，如今見到你，她一定很高興。”
白行芷聞言，她搖搖頭，道：“外祖父，改天吧，我必須要離開了，外頭有人等我。”
說著，她淡淡一笑。
“芷兒這一身衣裳見外祖母，怕她老人家被嚇著，還得改日，芷兒準備厚禮，再登門拜訪您和外祖母。”
袁博聞臉色一板，道：“一家人怎麼說兩家話，不需要你準備厚禮，隻要你待在我們身邊，我和你外祖母都高興。”
白行芷無奈一笑，道：“恐怕現在還不行，如今我也是身不由己。”
袁博聞難受了。
白行芷安撫道：“外祖父別難過，這段時間我會待在青山鎮，也會經常過來書院拜訪。”
袁博聞心裡不舍，但他明白如今外孫女的賣身契還捏在別人的手上，無自由可言。
他無奈道：“等薛寒舟有空，我親自和他談，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受委屈。”
白行芷點了點頭，“謝外祖父。”
白行芷重新補上臉上的膚色，袁博聞親眼看著白行芷變回小郎君，心情複雜。
蘇隱一直在大廳等候著白行芷，見白行芷已經一個時辰沒出來，他心裡著急，準備去找白行芷。
若是白行芷出了什麼事，他可不好和主子交代。
沒等他走出大廳，就看到白行芷和袁博聞朝著他走過來。
“蘇大哥，讓你久等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袁博聞，“袁山長，今日麻煩您了，改天再拜訪您。”
袁博聞不舍地看著她，道：“這不留下來用膳？”
話一落下，蘇隱眉頭一皺，探究的目光在白行芷和袁博聞之間來回打轉。
才僅僅過去一個時辰，他怎麼感覺白行芷和袁山長關係變得親近了？
白行芷沒有注意到蘇隱的探究，她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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