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殺雞取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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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幾老太太慌忙說道。
被你弄死的是大部分吧？
老太太急忙否認。
其實那些夭折的，大部分都是被我手段弄成假死，悄悄帶了回來，之後會有人來取走，就比如這個人。
我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大灘血跡，老太太瞄了眼身子，又忍不住地一抖。
嗯，是，就是這些人。
這些人什麼來曆啊？
我問道。
我不知道。
老太太搖了搖頭。
這些人都是神神秘秘的來了，隻是亮明身份說是來借孩子的，其他的一句話都不會多說，我也不敢多問。
哼，你不敢問，倒是敢殺呀！
這是內人立下的規矩，說是萬一情況緊急，可以毀屍滅跡。
之前連著死了兩撥人，村裡又來了不少人來調查，我也隻能準備把我也毀屍滅跡了。
呃不不不，不敢不敢老太太連連搖頭。
哪是不敢呢，要真是換一個人，隻怕現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那孩子呢？
還活著嗎？
死了。
老太太說到這，趕緊解釋這孩子本來就是個死嬰，在娘肚子裡就死了，我真沒瞎說，我也不敢瞎說。
孩子在哪？
呃，在，在那老太太指了指椅子邊上的櫃子，我讓她拿出來。
老太太驚恐地看了一眼圍在她邊上的鬼娃娃，小心翼翼地爬過去，打開了櫃子，從裡麵抱出了一個密封的大玻璃罐子。
罐子裡盛放著透明的液體，微微的發綠，裡麵泡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在裡麵載塵載浮。
我不敢欺騙您，真的是娘肚子裡就夭折的，要是活應，對方也不會急著不停地派人來取，就是怕保存時間太長出問題。
老太太把玻璃罐子放在地上，又連聲解釋著。
我看著那罐中的嬰兒，沉默片刻，把目光移開了。
這孩子的心臟也是生在右邊的。
是老太太慌忙應道。
這村裡出身的孩子，呃，有一部分是心臟生在右邊的，數量不是特別多。
呃，但也不少。
那人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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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隻是這部分嬰兒我是要留心的。
那隻要是心臟生在右邊的孩子，都得被人取走了？
也不是這會取走一半，可能，呃，可能是不想殺雞取卵，留著長大了好繼續生出這樣的孩子。
不想殺雞取卵？
我啞然失笑。
這些人當真是把石門村當成了養雞場嗎？
這我也隻是猜測，是猜測，所以這出生的孩子能不能留下，就看運氣了。
是，
老太太點頭。
我盯著他看了一眼。
你來這兒多久了？
已經已經有十多年了，十十七八年的樣子。
那 30年 前這段時間，村子5年內沒有順利生下一個孩子。
那怎麼回事啊？
老太太張了張口。
這個我那時候還沒來，不太清。
迎上我的目光，趕緊又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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