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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千仞雪很想質疑一下,但……看到兩人那頭發上,部分風乾部分潮濕,以及身上脖子上已然風乾了的泥巴,最終還是沒有質疑。
“那個溫迪的行蹤呢?”
“呃……在天鬥城的酒館。”
千仞雪揉了揉太陽穴,連續一個月的灌酒和熬夜,跟她作息完全悖論,實在是有些沒緩過神來,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在天鬥城啊……等等!”
千仞雪揉著太陽穴,似是忽然間發現了什麼,猛然的起身,“你說,他現在在天鬥城,不是七寶城?”
“是在天鬥城裡,一個頗為豪華的酒館。”
千仞雪眉頭皺起,似是想到了什麼,麵色一肅,“昨天晚上,他是什麼時候去的七寶城?”
刺豚鬥羅說了個時間。
聽到這話。
身邊的蛇矛鬥羅渾身一震,包括那後知後覺的刺豚鬥羅,還有千仞雪。
“好家夥!”
千仞雪恨得咬牙切齒,“還真特麼的能裝啊!”
昨天晚上在酒館,她已經沒了什麼耐心,特意讓人找的合成酒,控製到哪怕是魂帝魂聖喝多了也會感覺到醉意的,次日頭疼疲憊的那種。
昨天。
她喝了之後,外加生氣,活生生成了一隻蒸汽姬,然後倒頭便睡,睡醒之後還頭暈目眩的。
可那個‘溫迪’呢?
喝完之後躺在驛館沒多久,便是起身來屁顛屁顛的坐上了七寶琉璃宗的馬車,然後還喝了下半場!
這特麼的!
她千仞雪堂堂一個剛剛突破成的六十級魂帝,都被那酒弄得頭暈目眩,腦瓜子跟炸開一樣的。
可那個家夥,竟然屁點事情都沒有?
裝!
給老娘裝是吧!?
“被耍了!”
千仞雪氣得咬牙切齒,“走,去找那丫的算賬去!”
而就在她這才剛起身走出寢宮之際,忽然間一個侍衛走上前來,“太子殿下,陛下讓您過去一趟。”
“父皇找我?”
千仞雪稍稍一愣,大概也猜到了是什麼事情,冷哼一聲,“算那家夥運氣好!”
她給兩位封號鬥羅試了個眼色,死死的盯著那個‘溫迪’。
特麼的!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給耍的團團轉,這口氣,必須得出!
“沒錢了,擦……果然,這高端的酒館還是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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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外。
溫迪搖搖晃晃的,坐在了一處街道的長椅上。
他摸了摸兩邊的口袋,空空如也。
“這錢啊,還是不禁花!”
“千仞雪那肯定是去不了了,怕不是會被轟出去。”
“七寶城有點遠了,走過去也不好,更何況別人也不見得能給。”
“要不還是回天水城吧?”
溫迪摸了摸鼻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完了,好像這連回天水城的魂幣都沒了……”
“這該死的天鬥城,也不給大街上演奏……”
心念至此,溫迪也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四周,有些意動,“要不,還是找個人忽悠忽悠,爆一爆金魂幣?”
他有些意動,但自己不忽悠人好多年了,現在應該不太好忽悠人了吧?
正想著,便是見到一個麵色高冷,氣息有些不穩,帶著麵具,但氣質不凡的女人走來。
“乾了!不就是忽悠人嘛!試試就試試!”
他正想著主動出擊。
然而。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帶著麵具的女人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身側,直勾勾的看著他。
“嗯?”
溫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們認識嗎?”
“你跟我說說,魂師的魂環,應該吸收多少年份的?”
對於溫迪的疑問,麵具女人不僅沒有回答,反而還反問道。
溫迪,“???”
“抱歉,你找錯人了,我不是武魂理論大師……”
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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