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而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夏法立刻從混沌禦座三階段被迫退了出來，變回了人類模樣。
「長得倒是挺耐看的，要是你早生個一萬多年，成為外神後，我倒是可以邀請你當我的模特。」
【短暫現實】上下打量了夏法一番，似乎是真的在用畫家的視角進行評判，接著道：「你也不用覺得中了我的圈套什麼的，或許你並不清楚，在三萬多年前，擊殺舊日支配者的正神裡，我擊殺的數量排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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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夏法心中一震，這豈不是意味著，【短暫現實】的強大僅次於【絕對防禦】和【悖論小醜】？
而且，還是能擊殺舊日支配者的強大，還不止擊殺了一位————
老牌天尊————乃是三位加一起能對付阿爾姆·巨弓或者【自然君主】那樣尋常實力的正神。
但如果是異常強大的正神，比如【悖論小醜】那樣的話，再多的老牌天尊來也沒用！
就像三頭野狼，或許能咬死一隻獅子，但如果麵對的是神話傳說中的獅鷲的話————
而【短暫現實】，似乎還隻比悖論小醜差了一點點而已。
是因為什麼？因為【永恆的現實】？
尤其是，他明明都如此強大了，居然還這麼小心謹慎，先創造了短暫的現實迷惑了自己，然後再用正神秘寶捆住自己————此刻，夏法真正感受到了這位正神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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