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見到我很意外?」
「莫不是……又想革我銀捕的職位?」
沈硯負手而立,主動開口,神色淡漠。
第一次在青溪縣見到陸崢,那時的他不過開脈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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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崢已經是半步通玄。
兩人無論是從修為還是地位,都有著巨大的懸殊。
麵對這位高高在上的玄衛,他連一句申辯的資格都沒有,便被當眾革職。
甚至險些被一縷真氣毀了丹田。
那時的陸崢要碾死他,就像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而如今,他已經是凝罡巔峰,陸崢還是半步通玄。
即便陸崢的修為比起幾個月前有提升。
但那又怎樣?
沈硯連真正的通玄強者都殺過,半步通玄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了威脅。
此刻故意提革職的話。
就是要打陸崢的臉,在縣衙,孟鯤麵對鎮妖司沒有話語權。
但在郡衙,哪怕鎮妖司的地位依然淩駕其上。
陸崢也不可能一句話就革除銀牌捕頭的職位。
而且真要按照等級來分,郡衙的銀捕就相當於是鎮妖司的玄衛。
陸崢聽到沈硯這滿含譏諷的話,臉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幾個月不見,對方不僅修為大幅度提升,就連膽氣都壯了很多,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了。
「沈硯,你當真以為坐上了這銀牌捕頭之位,便能與本官平起平坐了麼?」
陸崢向前踏出半步,一股無限接近通玄境的威壓轟然爆發!
氣流被這威壓攪動,好似泰山壓頂般直奔沈硯麵門碾壓而去。
他要借著自身的真氣威壓,讓沈硯當場跪地出醜!
隻是,狂暴的氣浪呼嘯而過,隻是吹起了沈硯的衣服和發梢。
別說讓沈硯跪下,就是讓他退後一步都做不到。
嗯?
陸崢瞳孔一縮,心頭震驚。
自己的真氣威壓,居然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這讓陸崢有些驚疑不定,尋常的凝罡巔峰武者也不可能對他的真氣威壓無動於衷。
他手下的玄衣就有不少凝罡巔峰,沒有誰能抗住他的威壓。
而能抗住他的威壓,要麼就是體內有了真氣。
要麼就是體魄很強。
結合自己的真氣沒能摧毀沈硯的丹田,陸崢猜測沈硯應該是第二種。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動,緩緩收斂了氣勢,輕蔑冷笑。
「你確實有些讓我意外,應該是獲得了一些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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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銀牌捕頭的位置,你能坐多久可不好說,泥鰍翻身還是泥鰍,本官倒要看看你在這郡衙能待多久。」
陸崢說完,轉身離去。
這裡是郡衙,他的威壓奈何不了沈硯,也沒法用官方身份欺壓。
再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
他來這裡就是想親眼看看,是不是那個仵作沈硯,現在徹底死心。
以前沈硯在他眼中就是螻蟻,但現在卻讓他有了點緊迫感。
他要回去加緊修煉,隻要踏入通玄,他照樣可以鎮壓沈硯。
看著陸崢離去,沈硯臉色平靜。
以前高不可攀的陸玄衛,如今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對於陸崢的威脅,他根本沒放在心上,轉身回了丁字班值房。
隨後繼續他的修煉。
昨夜他借著漫天星辰之力修煉,星光淬體,效率極高。
而此刻雖是白晝,但天外星宿之力依舊微弱存在。
隨著心法在體內悄然運轉。
一絲絲星輝順著周身穴道緩緩滲透入體,在全身經脈中運轉周天。
體內的罡海翻騰激盪,不斷被星輝淬鏈壓縮,朝著真氣蛻變。
「白晝修煉雖不如夜晚那般快速,但相比於其他銀捕所修的下品功法,這轉化的效率依然快了數倍不止!」
沈硯眼底有著滿意之色。
被融合後的功法,隻怕比尋常的玄階中品功法還要強上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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