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測,他們七人之間,或許早在多年前就共同經手過某樁見不得光的惡事,結下了大仇。」
「十有八九是這七人共同得利,而被害的一方家破人亡。」
「但七年前的卷宗上,這七人並未有任何瓜葛,這就是奇怪之處。」
書吏不以為然,壓低聲音道:「沈捕快,這案子已經被斷為鬼差索命,找不到線索是正常的。」
沈硯道:「暫且不說是不是鬼差索命,我且問你,你在這裡當差這麼多年,可曾記得這七個人,可有共同牽扯進什麼大事?」
「他們七個共同牽扯的大事?」
書吏一愣,伸手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微微皺眉,在腦海裡翻找著記憶。
過了片刻,書吏眼睛一亮。
「小的想起來一件舊事,還真和這七人有關。」
「何事?」沈硯急忙問道。
書吏眼中露出追憶之色,語氣唏噓。
「小的這人平日裡比較信神佛,十年前,城西有座建了上百年的老城隍廟,香火旺盛,小的當年隔三岔五便去廟裡進香祈福。
可那一年,郡城突然說要拓建城西坊市,硬是把那座百年老廟給強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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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書吏壓低聲音。
「小的記得很清楚,當年拆廟的由頭,就是這七位鄉紳帶頭聯名告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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