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進入棺材,順著石階向下走了數十丈,穿過一道閘門,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占地麵積極廣,燈火幽暗的地下大殿映入眼簾。
數十名戴著麵具的武者三三兩兩坐在石桌旁,冷漠地注視著新進來的沈硯。
一名戴著青銅鬼臉麵具的執事迎了上來,開口道:
「想入絕殺閣,規矩清楚了?」
「清楚,按單分帳,生死自負。」沈硯淡淡道。
執事點了點頭。
指向大殿中央一座血跡斑斑的擂台。
「咱們暗行者分木牌、鐵牌、銅牌、銀牌、金牌。
初次入閣,必須通過擂台實戰考核,測定你的戰力位階,方可授牌接單。」
執事掃視了沈硯一眼,感應到沈硯凝罡中期的氣息,繼續道:
「以你的修為,可以挑戰這裡和你同階的武者,贏了你就是鐵牌,當然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也可以挑戰凝罡後期,贏了授銅牌。」
大殿內的其他黑衣殺手聞言,紛紛投來躍躍欲試的目光。
欺負新人是他們最喜歡做的事。
沈硯目光掃過這些殺手,最終落在了一名懷抱闊劍的高大身影上。
「我就選他吧。」沈硯抬手指向對方。
大殿內靜了一下,隨後爆發出嘈雜。
「那裡來的愣頭青,居然敢挑戰墨梟。」
「墨梟可是同階無敵,這小子是急著送死嗎?」
執事也是微微一愣,冷聲道:
「你可想好了,他是凝罡巔峰,你一旦選擇就不能更改,生死擂台,刀劍無眼,後果自負!」
沈硯眉頭一挑,自己的眼光不錯。
能選到一個同階無敵的,不巧,在下也是同階無敵。
「就他了!」
沈硯說完邁步朝著擂台走去。
那名代號為墨梟的高大男子看向沈硯,眼中凶芒暴漲。
他冷哼一聲,將闊劍放在一旁,大踏步走上擂台。
「小子,你赤手空拳,老子也不欺負你!」
墨梟捏了捏拳頭,傲然開口。
沈硯聞言,淡淡道:「你若用劍,或許還能在我手中撐幾招。」
說著他豎起一根指頭。
「若是不用劍……一招敗你!」
此言一出,其他殺手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接著便是譁然和嗤笑。
「這新來的莫不是個瘋子不成?」
「隻是凝罡中期,麵對凝罡巔峰,竟敢狂言一招定勝負!」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待會兒看他怎麼死!」
沈硯神色漠然,並未將周圍的嘲諷放在心上。
既然易容換了身份,那行事作風就無需再像在衙門那般隱忍低調。
該張揚就張揚,該霸道就霸道。
更何況,以他如今的底蘊,在凡塵境他有狂妄的資本!
墨梟此時額頭青筋暴起。
「好好好,我從小到大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口出狂言!」
墨梟狂吼一聲,體內罡氣如火山爆發!
轟!
他腳下擂台被踏出一個深坑,整個人猶如遠古暴龍悍然衝出。
全身力量與罡氣儘數匯聚於右拳之上。
宛如實質的暴烈罡氣在拳鋒前劇烈壓縮。
隱隱凝聚出一顆猙獰可怖的惡狼頭顱虛影!
擂台下,有殺手忍不住失聲驚呼。
「是狂煞天狼拳!」
「連這門剛猛霸道的拳法都用出來了,看來墨梟是真的被激出了真火!」
「都以為墨梟劍法厲害,卻不知他一雙鐵拳同樣厲害!這小子死定了!」
一眾殺手幸災樂禍,皆等著看沈硯被一拳轟爛頭顱的悽慘下場。
麵對迎麵撲來的凶煞狼頭,沈硯臉色不變。
他沉腰錯步,氣血翻湧,罡勁如潮,施展出了八極崩山拳中最暴烈的一式。
沉雷崩山!
便見他右臂悍然轟出。
拳鋒撕裂空氣,發出了一聲宛如九天沉雷落地般的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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