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聽到上聯之後，也陷入了苦思之中。
徐勝冶見狀，不禁暗暗得意。
他故意打亂沈野思維：「沈公子若對不出，隻需認輸便是。」
沈野沒有理他，而是仔細搜索記憶。
搜腸刮肚一番，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下聯。
就在徐勝冶不停催促之時，沈野朗聲吟道：「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鬆柏樟森森。」
「咦，居然對出來了？」
「水對木、江對鬆，河對柏，湖對樟，淼對森，好對，好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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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文人驚訝不已。
「這，這......」
原本勝券在握的徐勝冶大為震撼，他萬萬想不到，沈野居然真的把下聯給對上來了。
沈野看了徐勝冶一眼，伸出手道：「你輸了，把玉戒指交出來吧。」
老實說，他心中並無十足把握，不過對不上來也不會少塊肉，相反對出來了可以拿走玉戒指，怎麼算都不吃虧，所以欣然應戰。
徐勝冶臉色難看，極不情願地取下戒指。
他剛要把戒指遞出，身旁一個青衣書生突然道：「且慢，徐公子說要出對聯，可沒說隻出一題。」
聽到這句話，徐勝冶似乎得到提醒，正要交出的戒指又收了回來。
沈野冷笑道：「怎麼，想反悔嗎？」
柳東瀛趕緊幫襯：「堂堂徐大公子，說話不算數嗎？」
朱北辰見到機會難得，也破口大罵起來。
四大惡人好不容易抓到諷刺徐勝冶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當下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徐勝冶見他們滿口汙言穢語，臉頓時紅成了豬肝色。
讀書人言而無信，確實有失風度。
不過要他輕易認輸，又咽不下這口氣。
青衣書生臉皮比徐勝冶厚一些：「非是我等反悔，而是徐公子這首對聯早就為人熟所知，沈公子能對出來也不奇怪。」
周圍的文人書生麵麵相覷，這副對聯流傳很廣嗎，自己怎麼沒有聽說過？疑惑之下，心中對徐勝冶的印象差了許多。
徐勝冶察覺眾人的反應，心中暗暗惱火。
都怪沈從文這廝，讓江南才子們對自己生出了不滿。
為了挽回顏麵，徐勝冶隻以能故作大度：「無妨，既然沈公子對出了下聯，無論如何，這戒指也應贈於沈公子。」
言下之間，這戒指是贈送給你的，可不是我輸給你的。
青衣書生趁機奉迎：「公子大量，我所不及也。」
兩人一唱一和，把一向厚顏無恥的四大公子看得目瞪口呆。
沈野冷眼旁觀，見徐勝冶遞過戒指，毫不客氣收了起來。
徐勝冶見沈野一把奪過戒指，心中暗暗肉疼。
這戒指是祖傳之物，一旦丟失，回去搞不好要挨訓。
沈野拿到戒指就想離開，不料那青衣書生道：「公子且慢，我們的題還未出完呢。」
不等沈野說話，柳東瀛嘲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沈兄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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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書生身體僵直，眼中湧起一絲羞辱。
他出身貧寒，隻是依附於徐勝冶，確實沒有留下沈從文的資格。
不等沈野回應，徐勝冶匆忙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副上聯，倘若沈兄能夠對出下聯，我就心服口服。」
他生怕沈野拒絕，當場念道：「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止境方見日。」
此聯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麵露古怪。
徐勝冶出的是一首有名的絕對，不要說在場之人，就算整個江南府的才子都對不出完美的下聯。
沈野本不想回答，但他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一副對聯。
於是說道：「這次我若對出來了，你能輸給我什麼？」
「這......」
徐勝冶心中一跳，他不信沈野能對出下聯，但看對方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中不禁開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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