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從提筆沾墨到開始落筆完全是一氣嗬成的,嘴裡會念咒,咒語是個啥反正我是聽不懂。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發音,音調甚至讓人感覺是女人在閉著眼睛從鼻孔裡哼出來的,悠長不斷,卻又變幻極快。既不是北方語言也不是南方蠻話,真當猶如天書一般,據說道士的咒你照著本子念是沒用的,因為本子上雖然記錄著咒語的漢語意思,但是發言卻完全不是按照普通話來的節奏,這就好比你拿著英文單詞用翻譯過來的中文跟老外說,他依舊是聽不懂。
從第一筆開始,毛筆到最後收筆都是不提起來的,中間的筆畫變幻會隨著他口中的咒語一同變幻,或快或慢,或重或輕,萬千變化全在心中一念。這也就是同樣的一張符,為什麼他畫出來是管用的,我照著臨摹一萬遍也不會有半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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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之後,咬破中指往頂部一按就算是敲了章落了印,畢竟條件有限,就這幾道符畫完,查文斌已經是大汗連連,粗氣隻喘,畢竟他還年少,道行太淺。
屋外是個院子,石頭夾著籬笆,一人高,大門是坐北朝南偏七度,查文斌沒有羅盤,隻能借助天生的星位算了個大概。他用腳在地上畫了個圖,是個倒葫蘆模樣,前麵寬,後麵窄,又再寬,再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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