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銃,胖子背著,我手上就一把柴刀,連上回的紅纓槍都沒拿,往裡邊繞了一圈不多久就到了上回我們躲雨的地方,再往前二十米那片草叢應該就是我打虎的那塊地兒了。
不得不說,這白天比晚上還是要強上三分,好賴這回總算是看清了,一片如刀削過的懸崖向外麵斜著約莫有幾十米高,這下麵往裡凹,那一日我們正是在這裡。
查文斌拍拍我的肩膀道:“小憶,熟悉不?”
我那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答道:“熟,能不熟嘛,死都不會忘!”
查文斌用力拍拍那片懸崖道:“我不是說那事,我是說這堵石頭!”
我覺得他這話問的奇怪:“石頭熟啥,我們又不是野人。”
他抬頭看著懸崖上邊說道:“不覺得,這些石頭跟屯子裡那些水潭裡的很像嘛?”
被他這麼一提醒倒還真的是那麼回事,這塊懸崖要說是天然的那也太神奇了,那跟饅頭一刀切開似得,而且漆黑的石壁上到處都是一道道的斜痕。我仔細數了一下,九道痕跡平行,然後再是九道,如此重複,密密麻麻,隻是這裡有苔蘚,好些痕跡都被蓋住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袁小白用手指在那些痕跡上輕輕劃過,差不多剛好和她食指的寬度接近,她摸著那冰涼的石壁說道:“人工開鑿的無疑,你們在水潭裡見到的也是這樣?”
查文斌提出一個疑問道:“什麼人會花這麼大的工程?如果讓野人屯的整勞力終年在這鑿石壁,得花多少年?”
胖子嘀咕道:“說不好,誰吃飽了沒事乾來乾這個,這麼一刀平的工程總不是削著好玩的吧。”
查文斌扯了一把那石壁上垂下來的樹藤,用力拉了拉,那些樹藤互相交錯在一起很是堅固,拍了拍手中的泥土,他對我們說道:“我得上去瞧瞧。”
胖子瞪著眼睛看著查文斌,心想這小子不是燒糊塗了吧,以前沒覺得他這麼牛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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