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她的父親,他要為她去找回一樣東西。
當天,袁宗明為我們三個托了關係辦理了飛往東北長春的機票,那是我第一次坐飛機。
還是那個站台,兩條孤零零的鐵軌,那個我們曾經躲藏的溝壟,三年過去了,這裡一點都沒有變,隻是不知道他們還好嗎?
野人屯,我曾經發誓我再也不會回去,但是查文斌說,必須要回去,袁小白的魂還在那兒。
事情得從我的那幅畫說起……
三年前,在野人屯,十八口水塘下麵的一口中,我們發現了一幅畫軸,打開後,畫像上的女子栩栩如生,若是讓袁小白穿上畫中女子的衣服便是一模一樣了。
她有一隻貓,取名叫做阿米,它來自野人屯。當年那隻貓跟著我們一起逃離了東北,三年後,它已經成年,通體黝黑,和它的母親十分相似,查文斌正是帶著那隻貓回來了。
有的東西根就紮在那兒,沒帶走,就忘了……
野人屯還是那副光景,這裡的人不知道什麼叫做電子表,他們依舊恪守著日出而所,日落而息的規律。不同的是大集體結束了,開始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苗蘭嫁了人,還住在村子裡,苗老爹還是除了頭發有些花白依舊還能和胖子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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