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到了。”查文斌指著這口水潭到:“今天是七月半,日子也湊巧,這口水潭裡的確無月,你來解釋為什麼?”
“我……”我一時語塞,的確,另外十七口水潭無論是水質還是地理位置和這一口並無特殊差別,為何別的都能看到月影倒映其中,唯獨這口……
“羅盤一看便知。”查文斌從懷裡拿著我爺爺的羅盤放在掌心隔平,他的右手裡有一個小香囊,香囊裡是一團頭發,袁小白的。
他把其中一根頭發用牙齒輕輕咬在嘴裡,另外一頭則纏在自己的中指上,接著便牙齒一咬嘴唇就破了。破了唇,他的嘴巴開始輕微的富有節奏的閉合,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哼哼聲,眼睛也是半眯著,估摸著是在念咒。
念著念著,一顆黃豆大小的血滴開始慢慢在嘴唇邊凝結起來,查文斌用中指輕輕抖動著頭發,那顆血滴緩緩的順著袁小白的頭發開始往下走。一直到那血滴走到他自己中指快要到的時候,查文斌左手的羅盤輕輕移了過來然後右手突然鬆開頭發,一件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頭發垂直著,他的牙齒依舊還咬著那根頭發,那滴血也已經走到了頭發另一頭的末端,大約有一半的位置都穿過頭發,還有一半跟頭發黏在一起。此時,那滴血躍躍欲試幾番就要落地,但就是一直掛在頭發的那段一抖一抖的,這完全超越了地心引力的理論。
更加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兒還在後麵,那隻千年紋絲不動的羅盤開始動了……
查文斌嘴裡叼著那根頭發,頭發的前端綴著自己的血,他叼著頭發不停地在羅盤上麵旋來旋去。起初羅盤還是沒反應,他又逆時針旋,我也不知道他旋了多久,總之我看著他腦袋在那不停轉圈自己都覺得頭暈,但是突然有一下羅盤的指針開始動了,接著動了就更明顯了,以至於一炷香的功夫過後,查文斌嘴裡那根頭發旋到哪裡,那羅盤的指針就跟著指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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