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它們,它們不會放過一個闖入者,你得教我怎麼使槍!”
“那呢,”胖子靠在蘭子的胳膊上一指道:“那就是那個領頭的,他娘的真邪門,這些個陰魂不散的東西!”他相當吃力的看著那隻會釋放古怪香味的白狐,此刻查文斌才注意到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慢慢的已經都是綠色的眼睛了。
裘大偉哭喪著個臉,這兩天的經曆說起來如果他能出去的話,絕對是夠吹上一輩子的了,這小子大概是覺得自己也已經走投無路了,竟然是跟著抄起地上一把槍站在了最前方扯著嗓子吼道:“來啊,衝你爺爺這兒來啊,老子草你媽的癟犢子玩意!”
這一罵那氣勢還就真的上去了,這些個狐狸慢慢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不停的齜牙咧嘴用鼻子往前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打算對他們發動下一次的進攻。裘大偉的神經已經繃緊了太多時候,到了這一刻他大概是真的崩塌了,以前他就是一個在大院裡耀武揚威的社會混混,每天拿著鋼管匕首就可以欺負那些老實人以獲得心理的快感,久而久之,他認為這個世界就是他的,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但遇到胖子的很揍,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流氓,當他第一次遇到那種超乎尋常的事物之時才明白自己是何等的渺小,當下到這個未知世界親眼看見那些全副武裝的人是怎麼被慢慢撕碎,他的世界隻剩下灰白和求生的欲念,當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以看到希望的時候,橫死在地上的毒狼終於是衝破了他最後一絲心裡的防線,他的世界坍塌了……
一個人的神經在緊繃了太久之後就會出現兩個極端:一個是斷了,另外一個則是彈不回去了,他會變得遲鈍。這取決於最後衝擊的那一下是否挺得過去,查文斌看出了這其中的問題,他想要示意裘大偉保持一點冷靜,可是當他喊出那句話的時候,裘大偉已經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他瘋了,他雙眼通紅,槍管瘋狂地噴射著,甚至是沒有方向的亂射,他要發泄,要戰鬥,卻也引爆了這場後續的殘酷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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