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你,兄弟我先走了,你多保重,石頭。”
石頭走了,查文斌抓著那張紙久久不能平複,他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霓虹燈,也許此時的胖子也同樣躲在某個角落裡看著窗戶裡麵的自己。他知道,胖子不是一個願意相信命運的人,他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怕自己難受,從認識的那一天起,胖子的命運就跟自己聯係到了一起,這既是一種緣分又是一場悲劇,這個世界原來是真的有人天生就是為了誰活著的,比如胖子,他就是為了查文斌而活。
查文斌沒有去看苗老爹,第二天出院前裘大偉倒是來了一趟,手裡拿著不少東西,當他聽說胖子已經走了時表現的十分懊悔。這小子醒來就是在大街上,他可沒享受到什麼待遇,去衛生所做了一些包紮便開始四處打聽下落,這小子腦子好使,想著他們傷那麼重肯定得去醫院,拖了關係轉輾終於是找到了查文斌,不過查文斌也要走了,他不可能帶著裘大偉,兩人也可以互相道了別便踏上了回去南方的火車。
1985年夏末,查文斌的身體比起之前甚至有些微微發福,皮膚也要白嫩了很多,回到家中過起了正常日子他有著說不出的幸福。那陣子黃曆也比較好,老天爺十分給臉,也沒有什麼額外的麻煩尋到他頭上,到了立秋的前一天,查文斌收到了一封沒有寄信人名字的掛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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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封信,鈄妃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這家裡好不容易安穩了一點,她不想再又多生出什麼事端了。查文斌那天早上不在家,去了地裡,聽到外麵敲門後鈄妃安置了孩子去開的,門外有個戴著大蓋帽的男人,身上穿著卡其蘭的中山裝,帽簷壓得很低,鈄妃看不清他的臉。
那人見開了門就低聲問道:“嫂子,這裡是查文斌的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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