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火把,這孤魂崗子一問才知道還真有人去過。常亮一個兄弟叫作豆子,豆子在小時候曾經跟他姨夫一塊兒去裡麵的水庫偷過魚,不過那得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魚也沒偷到,那麼大個水庫愣是一條魚都沒有。”豆子比劃著說道:“聽老人們都講水庫修好的那幾年生產隊放了不少魚苗下去,反正到後來是一條都沒見著,有人說那裡頭住著龍王爺,全都給孝敬他了。不過當時也挺懸的,我姨夫他們是三個人一條小木船,我在岸上瞧著,就是張衛東死的那個大壩上,他們的船在回來的時候翻了,得虧得我姨夫水性好,要不然我姨那時候就得做寡婦了。”
“然後就便宜你爹了是吧!”常亮一席話惹得又是哄笑,查文斌也隻能搖搖頭,這幾個人簡直就是活寶,不過那豆子卻說:“邪乎著呢,聽我姨夫講是水下麵有東西把船掀翻的,我當時就看見那船在水麵上打轉,隻是時間久了,今天要是不來我都要忘記那事了。”
“水猴子。”另外一個叫做牛牛的人說道:“肯定是水猴子,聽我奶奶講的,水猴子就拉人下水,有這東西的地方一條魚都沒有,全給吃了,你們不知道吧,以前我們村口也是有一口魚塘的,後來放得魚都是沒影了,承包人就把水給抽空了,最後在水底就發現了一個水猴子,長得跟人差不多。”
“別扯了,我他媽還不知道那事兒,那裡頭的魚不是都被豆子他姨夫他們晚上給偷光了嘛!最後怕查到自己頭上就弄了一隻死猴子丟了下去。”常亮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愣是讓那個叫豆子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一路上查文斌就聽那幾個活寶嚇貧,他倒是時時刻刻都在看著自己的羅盤,走著走著前方就隱約出現了幾間房子,外麵的茅草都已經遮擋住了大部分的輪廓。
“瞧那道士爺,”豆子說道:“那地方就是原先的發電站,電站後麵有一根大管道通到上麵的水渠,管道旁邊有一條盤上去的小路,上去順著水渠走五分鐘就上了大壩,我還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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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斌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這地方自行車能推上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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