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冷戰遊戲,就像是小情侶在吵架時或者冷戰時的心理狀態,表現了一種無奈和希望你先低頭的自尊心。
也就是企鵝玩偶手機被沒收的第二晚。
同樣是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涼子的翻蓋兒老爺機不斷響,不斷震。
無奈接聽。
掛著兩道黑眼圈的薑涼子,呆呆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生無可戀,麵無表情問道:
「喲波塞喲,你又怎麼了?安宥真。」
「沒什麼,就是跳繩跳得累了。」
「呀一西,繩子的錯!你為什麼要針對我?這關我涼子哥什麼事!你要這樣大半夜折磨我?!」
「你就是絆倒我的繩子,我什麼都可以輸,唯獨跳繩子,這是我的主線任務。」
「昂?阿西…我真是!完全聽不懂!你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一回來就這樣對我?救命吶!打死克得!」
安安那感性的軟語太驚艷。
睡在另一間房間上鋪,快崩潰的薑涼子,看不到側睡的少女,膚如凝脂,睡眼朦朧的純美側顏。
其實說什麼都是藉口,很多時候我們都在為自己自己找藉口,沒有人想吵架。
冷戰吵架導致的沉默是最可怕的。
自找繩子,作繭自縛。
安安和小櫻花,就不該去探尋自己是不是一個人最好的朋友,因為一旦知道,就有一刻是窒息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占有欲太強了…
安全感是什麼?
就像以為小狗隻用摸頭,而不是陪伴,wuli安安,安勾勾想要的才不隻是摸摸頭呢。
「思而不解,皆內耗,安安咱能不能好好睡覺。」練了一天舞的紙片涼,有氣無力道。
曉之以理,人艱可以拆一拆。
有時候,一味扇情還不如講一個讓人有認同感的「小」道理。
夜深人靜,安安有很多話想說。
藏著心事的少女,抿抿嘴,從起初的輕言細語,到後來微微提高聲線,傾訴:
「我睡不著,你也別睡。」
安安溫溫柔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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