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徑直了一般,武藤櫻仍舊是保持著雙手握刀的姿勢,過了能有半分鐘的時間,武藤櫻手中的武士刀噹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緊接著一道細細的血線出現在了她的額頭,然後整個身體變成了兩半,鮮血混合著內臟流淌了出來。
上麵的打鬥聲已經結束了,蘇塵剛想邁步朝著樓上走去,就聽到角落裡傳來一陣陣牙齒打顫的聲音,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幾個人還在那裡渾身顫抖的蜷縮在一起。
膽子小就別混社會,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為了讓他們以後不會做惡夢,也是為了讓他們下輩子做個好人,最起碼做個人,蘇塵直接將武士刀對著幾人丟了過去,鋒利的武士刀化作一道流光,噗的一聲,直接穿透了幾個人的身體。
丟出武士刀之後,蘇塵就已經不在理會幾人,就算是他們中有人能夠活下來,那就算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你做的不錯,我……我很欣慰……快點帶我回去……」
踩著那些人的屍體蘇塵來到了樓上,此時樓上的站到早已結束多時,氣息粗重的夕張千明竭力的控製這自己體內那股無儘的欲望,雙手死死的抓著走廊的欄杆,看著蘇塵將武藤櫻斬為兩半,在那一瞬間,夕張千明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一副畫麵。
畫麵中一個被繩子緊緊捆綁的女人,在她麵前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赫然就是下麵的神穀君,而在周圍十幾雙眼睛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隻不過那些人全都隱藏在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他們的相貌,這個時候被捆綁的女子忽然抬起了頭,當看到這個女人的麵貌之時,夕張千明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原來那個女人竟然就是自己。
看著擂台上自己和神穀塵那令人羞恥的一幕,夕張千明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根本不喜歡男人,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從她臉上的表情來看,根本看不出一點被迫的感覺。
眼神迷離的看著蘇塵從樓梯上走過來,夕張千明就感覺身體中仿佛有千萬隻小蟲子,不斷在體內遊走,那種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頓時一股血腥味充斥在了口腔之中,夕張千明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一些,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傢夥給自己下了藥的緣故,趁著現在頭腦清醒,她立刻對蘇塵說了一句。
「千明小姐你沒事吧,是受傷了嗎?」
看著夕張千明的模樣,蘇塵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不過她並沒有點破這一點,而是非常關心的問了一句,同時伸出手,扶住了夕張千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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