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喬永旺早就看出,沒必要為了一個徐俊波跟楚風翻臉,畢竟他今日的目的隻是為了得到上官蘭而已!
徐俊波在他眼中就是一條聽話的狗,現在這條狗辦事不利,已經失去了價值。
但楚風就不同了,對方是國主的貴客,本人又連鎮南王都敢殺,極為棘手。
他喬永旺不是傻子,不會為了一條狗,得罪一個棘手的人,為自己和父親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何況他今天也並不能拿楚風怎麼樣。
當然,他給對方臉,這小子就要好好端著,若是敢給臉不要臉,執意要跟自己搶女人,那就別怪自己對其不客氣了!
砰!
此刻在喬永旺的淫威之下,徐俊波也隻能屈辱的再次跪在了楚風麵前。
之前就已經給楚風跪過一次了,結果這次更丟臉,主動送上門跪。
天底下也找不到像他這樣悲催的人,找人出頭,還能先報復到自個頭上!
「上官蘭,你還不跟我走,真以為這小子會為了你這個賤貨,選擇得罪到我元老院頭上去嗎?」
喬永旺隨即又眼冒綠光的衝上官蘭叫道。
這女人長的可真夠帶勁的,也不枉自己親自出馬。
「看在你一來就叫人給我行如此大禮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現在識相點,最好給我馬上滾!」
楚風也沒有第一時間發作,而是給這傢夥一個警告!
「小子,你找死!」
喬永旺頓時勃然大怒。
該給的臉他已經給楚風了,這小子現在就應該就坡下驢,把上官蘭給他還回來,而不是跟他作對!
這小子可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地上的徐俊波見此一喜,原來喬少這是要對這小子先禮後兵,自己受點委屈貌似也劃得來!
「小子,我們喬少給你臉,你就好好接著,非要跟我們對著乾,你這是要逼老夫出手,到時候就算是後悔都已經晚了!」
一旁的傅洪,目露冷光的對楚風說道。
「你誰啊你,這麼囂張,那你倒是出手一個試試!」
楚風都被逗笑了,還真有不怕死的,那他也不介意跟對方好好玩玩!
「放肆!」
「小子,你竟然連老夫都不認識!」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夫乃元老院供奉傅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給喬少低頭道歉,然後把上官蘭交出來,我可饒你一條小命!」
傅洪橫眉怒目道。
而聽到傅洪的大名,在場很多的賓客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元老院本就是站在龍國權利頂尖的勢力,而能夠成為元老院供奉,享受一國供奉的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有再多的錢也請不到!
而這傅洪的名字,在京城更是如雷貫耳,據說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天人九層中的高深境界,楚風此子就算再托大,也不敢對此等強者無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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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見這老傢夥如此蹦躂,已經冒犯到自己頭上的楚風,一張臉很快就冷了下來。
「三師父,在國主的宴會上,殺個把人應該沒事吧!」
楚風詢問的目光看向趙飛燕。
「其他人倒是還可以,但畢竟是元老院的人,略施小懲即可,國主的麵子咱們還是要給的!」
趙飛燕淡淡的說道。
楚風點點頭:「那就略施小懲!」
喬永旺,傅洪等人聽到這話,頓時就傻眼了,這不是他們之前在外麵說過的話嗎,對方竟然敢說同樣的話,未免也太不將他們元老院放在眼裡!
「小子,看來你是真要跟我碰一碰!」
傅塵氣急反笑,冷笑連連:「我知道你小子昨日帶兵大鬨帝皇酒店,聯手趙飛燕殺害鎮南王,手段驚人,是個棘手貨色!」
「但老夫可不是你想對付就能對付的存在!」
「現在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執意逼老夫出手教訓你,到時候在國主的午宴上惹出天大的亂子,我倒要看看,國主到時候是怪罪你,還是怪罪到我元老院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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