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蘭不過是一個罪族之女,怎麼對待都不過分,本少就是要給她一點厲害瞧瞧,這也能夠叫做強搶民女!」
「你們戰部竟敢包庇一個罪族之女,到底適合居心!」
喬永旺扯著牽強的理由,還試圖反將一軍。
「是你!」
國主皇甫炎此刻也注意到了上官蘭,眼神微凝,一些過往的思緒飄入腦海。
這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跟那楚風勾搭在一起,對方姓楚,難道…!
「國主您也知道這上官家的罪女?」
「此女罪孽深重,還跟那楚風勾搭在一起,跑到國主您的午宴上來給您招黑,明顯沒將您放在眼裡!」
「我兒為了維護國主您的體麵,所以想驅逐此女,卻被小人誣陷成強搶民女,廢掉命根,還請國主能夠明察!」
喬恆將上官蘭當做翻盤的資本,將自己的兒子偽造成一個受害者形象,不得不說,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確實無人能出其右!
別說他兒子沒有得逞,就是真把上官蘭那啥,那也是這罪女的榮幸,誰還敢為了一個罪女,對他堂堂元老的兒子下手不成!
如今他兒子被楚風廢掉命根,元老院供奉傅洪都被廢了,而對方卻什麼代價都沒付出,這讓他豈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罪族不過是古族對上官家的定義,別拿古族的這一套來當做我官方的行事標準,上官家何罪之有!」
「何況她上官蘭乃是本國主的一位故交,她能來赴宴我很高興!」
「你元老院的人敢對本國主的朋友不敬,現在還敢在這裡強詞奪理,是不是真想著本國主給你們治罪!」
皇甫炎冷聲訓斥道。
罪族本就是一個不成立的說法,就好比王二跟張三有仇,給張三打上一個有罪的標籤,難道還指望全天下的人都跟張三不對付?
世人不過是為了迎合,討好古族,所以才刻意排擠上官家,久而久之,這事也就變得習以為常!
說完,他臉上又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看向上官蘭,主動開口攀談。
「上官蘭,沒想到你會來參加本國主的這場午宴,很多年不見,這可真是別來無恙!」
「你若是提前知會我一聲,現在也不會遇到這種事,看來你今日並非是為了見我這位故人而來!」
顯然,他這話也有試探上官蘭來這裡意圖的意思,目光也不加掩飾的在楚風跟上官蘭身上審視,心中開始起疑。
上官蘭沒有搭話,這個時候還是少說為妙,以免被這位城府深沉的國主看出什麼問題。
然而皇甫炎這話,頓時就把喬家父子給嚇傻了!
好端端的,上官蘭怎麼會成為國主的朋友,這下他們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喬永旺要是早知道上官蘭跟國主有交情,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上官蘭有企圖啊!
「喬恆,你兒子喬永旺敢在本國主的宴會上胡來,對本國主的朋友不敬,念在他還未造成嚴重後果,且已經得到教訓的份上,本國主不與他計較!」
「但你以後要是再管教不嚴,又發生諸如此類的事,那就別怪本國主治你父子的罪!」
「現在還不帶你兒子下去醫治傷勢,麵壁思過,別在這裡繼續給我丟人現眼!」
皇甫炎又對著喬家父子訓斥一聲,也算是為此次事件,做了一個定論!
「是,國主,我馬上帶小兒下去!」
「隻是國主,我兒就算有錯在先,但也並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大不了老夫親自送他去大牢蹲上幾年,何至於被人廢掉命根!」
「楚風此子下手未免太過狠毒,誰又給他的權利濫用私刑,國主若是不治這小子的罪,恐怕很難服眾!」
喬恆通紅著雙眼,眼神凶惡,依舊在據理力爭,不想放過楚風!
堂堂國主豈會不顧名譽,跟上官家的罪族之女結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國主就是想藉此包庇楚風!
他堂堂元老院元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兒子被人廢掉命根,還不能出口惡氣,未免也太過憋屈!
今日哪怕是藉助元老院對國主施壓,他也定要讓這小子付出代價!
「喬恆,我讓你退下,閉嘴,你沒聽到嗎?」
皇甫炎臉色分外陰沉,對方多少整的他有些下不了台!
明知道自己在偏袒楚風,還說出來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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