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傀儡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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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殷錄把相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張紀銘的臉，“所以我不會跟你正麵硬剛。”
他按下快門。
“哢嚓。”
白光閃過。
張紀銘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笑容不變，主打一個狂。
白光穿過他的身體，打在身後的牆壁上，炸開一團刺眼的亮斑。
【真相之眼·006提示：目標“張紀銘”為暗影分身，本體不在此處。】
殷錄的瞳孔微縮。
身後傳來風聲。
他側身，一把短刀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割破了風衣和襯衫，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張紀銘的本體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短刀橫在身前，刀刃上還沾著他的血。
“我說了，你殺不了我。”
殷錄低頭看了一眼肋骨的傷口。
傷口不深，但是血流得很快，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
他把相機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裡抽出【探索之筆】。
“那你殺得了我嗎？”
張紀銘沒有回答。
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然後分裂成三個。
三個一模一樣的張紀銘，穿著夏威夷襯衫，叼著煙，歪著頭，笑容欠揍，這簡直堪比鬼片。
三個同時衝上來。
殷錄舉起相機，按了三次快門。
“哢嚓哢嚓哢嚓——”
三張底片，三個分身。
白光閃過，三個分身都被瞬間定住。
但第四個張紀銘從他腳底的地板裡鑽出來，短刀刺向他的大腿。
殷錄來不及按快門，側身躲了一下，刀尖劃過大腿外側，他踉蹌了一步，單膝跪在地上，血順著褲腿往下流，在石板上彙成一攤。
張紀銘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還有多少底片？”
殷錄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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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從額頭上的傷口流下來，糊住了左眼，他的視野裡一半是紅色，一半是火光。
“這輩子都用不完就對了。”
他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張紀銘的臉。
張紀銘沒有躲。
他知道殷錄按不下快門，他已經看穿了【真相之眼】的機製。
相機需要對焦，需要捕捉，需要零點幾秒的時間，而零點幾秒，足夠他分裂出下一個分身，轉移到下一個位置。
殷錄的手指按在快門上，然後他想到了什麼，輕輕歪了歪頭，又把相機放下了。
張紀銘的笑容深了一些。
“這就認輸了？”
“不是。”殷錄站起來，把相機塞回口袋，“是沒必要了。”
他轉身，看向樓梯口。
斯科特站在樓梯上，懷裡抱著伯裡特，克萊因藍色的眼睛看著大廳裡的血泊和屍體。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溫斯頓少爺。”殷錄說，“您看見了？”
“看見了。”
“您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您嗎？”
“知道。”斯科特的聲音很平靜，“因為我將來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那您打算怎麼辦？”
斯科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弟弟，伯裡特已經睡著了，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得像紙。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張紀銘。
那個八歲的孩子站在樓梯上，懷裡抱著五歲的弟弟，背後是燃燒的莊園，麵前是十一個手持武器的玩家。
“喬納斯。”他喊了一聲。
管家從陰影裡走出來。
喬納斯·布萊克站在樓梯下方，黑色的燕尾服一絲不苟，頭發花白，背脊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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