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那我走了。”維克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克裡斯先生。”
“嗯？”
“你的那篇關於底比斯的報道，寫了一句——‘懸都的燈太亮了，亮到看不見底比斯的黑暗。’”
“怎麼了嗎？”殷錄一愣。
“霧都也一樣。”
維克邁步走進法院大門，深藍色的法袍在灰白色的花崗岩建築前晃了一下，然後被門擋住了。
殷錄站在門口，把筆記本塞回口袋。
渡鴉從領口裡探出頭來，紅眼睛看著法院大門上那行刻著的字。
““Fiat justitia ruat caelum”
縱使天塌下來，也要正義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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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假！假！”
“哪裡假？”殷錄摸了摸渡鴉的腦袋。
渡鴉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讓殷錄沉默了很久的話。
“人心是偏的，法律是直的，直的東西，怎麼判偏的人？”
殷錄站在法院門口，看著灰白色花崗岩牆壁上那行刻字。
縱使天塌下來，也要正義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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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律法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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