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伯裡特·溫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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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把報紙翻了個麵。
第三版是一篇關於大本鐘的報道，標題是《大本鐘停擺——原因不明》。
內容寫得含含糊糊，說“技術人員正在排查故障”，“預計三日內恢複運行”，“請市民耐心等待”。
“找誰？”渡鴉站在他頭頂，爪子抓著他的頭發，拽得他生疼。
“一個能查到骨頭來源，玩戰術策略的聰明人，041［陰謀家］。”
“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但有人認識。”
殷錄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色名片，翻到背麵，上麵除了那句廣告詞，右下角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行小字。
“霧都·格雷大街·41號·地下室”。
他剛才看見劉青停的時候，名片上還沒有這行字。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來回翻看了名片，輕挑眉毛。
“有意思”
這個懂王確實有點東西。
格雷大街41號在霧都東區，離白教堂不遠。
殷錄走過去用了大約四十分鐘。
不是叫不起馬車，是走路更有性價比。
街道兩側的建築從灰白色的花崗岩變成了紅磚牆，窗戶直接用木板釘死，路上的行人變成了工人和小孩。
紳士淑女們，連個影都見不到。
一個光腳的小男孩蹲在路邊，手裡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畫個圈圈詛咒你……讓你像女巫一樣被火燒死……”
看見殷錄走過來，他抬起頭，眼睛很亮，臉上臟兮兮的，鼻子上掛著一串鼻涕。
“先生，您找誰？”
“格雷大街41號，在哪？”
小男孩用樹枝指了指前麵。
“往前走到路口，左轉第三棟就是，但是那棟樓沒有人住，窗戶都是破的，門也鎖著。”
殷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幣，遞給小男孩。
“謝謝。”
小男孩接過銅幣，咬了一下，確認是真的，塞進褲兜裡，然後唇角勾起，湊到殷錄耳邊，聲音壓低。
“先生，您要是想找刺激，應該去白教堂，那邊晚上有女人，格雷大街無趣的很。”
殷錄聽完翻了個白眼，他潔身自好的很，不是，那隻發情泰迪！
“我不找女人。”
“那您找什麼？”
“找情報。”
小男孩想了想，然後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左邊。
“那您應該去41號的地下室，福太太說那裡住著一個交不起房租的窮人，但是他什麼都知道。”
“福太太是誰？”
“41號對麵的裁縫店老板，不過福太太最是斤斤計較了，上次來了個滬都逃難的東方小姐，不小心打碎了她的杯子，被索賠了200金幣。
人家身上沒有金幣，隻有銀票，她就倒在地上，說自己心臟疼，要叫那位小姐賠她1000金幣，最後在霧都警察局鬨了快一周才消停。”
殷錄嘴角一抽，200金幣一個杯子，1000金幣的醫藥費，那還不如去搶。
殷錄拐進左邊那條巷子。
巷子比白教堂的更窄，兩邊的牆壁更高，平等的把霧和陽光一起擋在了外麵，什麼都放不進來。
巷子裡很暗，頭頂隻有一線灰白色的天空，路麵坑坑窪窪，積著黑色的水。
第三棟樓到了。
紅磚牆，窗戶用木板釘死了，門是鐵的，關著，上麵掛著一把新鎖，殷錄走到門前，先禮貌的敲了三下。
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還是沒人應。
渡鴉從他頭頂飛起來，落在門把手上，歪著頭看著鎖孔。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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