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002［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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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紀銘正沉浸在自己的腦補世界裡無法自拔，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翹得老高，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裡念念有詞。
“【永夜】和【虛妄】聯合……不會吧……不會真的聯合了吧……那【破曉】和【黎明】怎麼辦……打起來打起來……”
“不行不行，要是真打起來了，京都那邊就真成法外之地了，005［民俗學者］壓不住啊……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不得猖狂的上天？”
餘燼坐在他對麵，她看著張紀銘那張被平光鏡遮住的臉，忍住了把咖啡潑過去的衝動。
“會長。”
“嗯？”張紀銘不明所以的抬頭，眼神示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餘燼聲音裡帶著些咬牙切齒。
“阿珍，強哥我很正常，我隻是在思考。”張紀銘扯了扯領帶，用夾子夾了塊方糖放進咖啡杯裡，衝著餘燼擠眉弄眼的。
“那你思考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自言自語？”
“不能，我自言自語的時候思路最清晰。”
餘燼深吸一口氣，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那你說說你思考出什麼了？最好是一個偉大的結果，比如說係統的私生子到底是誰？”
張紀銘把二郎腿放下來，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鏡片後麵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那個我倒沒想明白，不過以係統那個爛德性，它就算有私生子，估計也是個冷靜的沒邊又死犟的爛德性。”
張紀銘趁著這個話題開了個玩笑，然後切回正題。
“我在想，大本鐘裡到底有什麼，所有人都知道的表層信息是裡麵有骨頭，那深層信息呢？”
張紀銘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自問自答。
“誰把這些骨頭放進大本鐘的？為什麼要放？放了之後對誰有利？對誰有害？這一連串問題串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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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有人故意把骨頭放進大本鐘，讓它停擺？”餘燼眼神一亮。
“ No no no，那太淺太顯眼並且還太low了，我覺得是本來就在那裡，然後被人利用的。
1840年大本鐘動工，地基挖到十二米，挖出了一堆骨頭，施工隊沒上報，就地掩埋，這是第一層。”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裡帶有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第二層，骨頭被掩埋之後，為什麼骨頭又會卡進了大本鐘內部的齒輪裡？這個是人為。”
第三根手指。
“第三層，骨頭卡進齒輪之後，大本鐘越走越慢，畢竟那玩意兒就沒準過，直到霧都五六月接連不斷的雨水衝刷那些骨頭，最後今年七月徹底卡死，這也是天災”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去，握成拳。
“整件事從頭到尾，有天災有人禍，但結果呢？結果就是那個，大本鐘停了，霧都人心惶惶。
貴族們坐不住了，女王知道了，警察廳被換下，軍隊頂上，但是骨頭上又刻著溫斯頓家族三個字，霧都也是溫斯頓家族的地盤。
我們在懸都底比斯拿了溫斯頓的心臟，大本鐘裡就藏著溫斯頓的骨，但那個放著骨的箱子會藏在哪裡？”
他鬆開拳頭，攤開手掌，仿佛手掌裡應該托著一個看不見的神秘箱子。
咖啡館外麵傳來了一陣騷動。
張紀銘也沒料到自己說曹操曹操到
馬蹄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密集的、有節奏的噠噠聲，仿佛像是有人在敲鼓。
他轉過頭，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往外看。
一輛黑色的馬車停在了大本鐘警戒線外圍。
車廂很大，四匹白馬拉著，馬頭上插著白色的羽毛，車夫穿著深藍色的製服，戴著高頂禮帽，腰杆挺得筆直。
車門上刻著家徽——一隻展翅的渡鴉，嘴裡銜著一把鑰匙。
溫斯頓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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