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十萬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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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又從下麵傳上來。
斯科特和維特裡奇一前一後的走了上來。
殷錄還是第一次看到穿軍裝的斯科特，他微微眯起眼睛，格雷大街地下室的那些照片都是真的。
斯科特有著懸都和霧都的軍權。
並且還是上將。
這意味著他無論是在係統那裡的話語權，還是在懸都和霧都的話語權，都是無可比擬的。
斯科特走向了伯裡特，維特裡奇走向了他。
殷錄看見維特裡奇，立馬就拉住了他的袖子，想要把這些日了的疑問全都說一遍，他心中關於維特裡奇的疑問太多了。
尤其是關於傑克的。
維特裡奇似乎是看穿了他在想什麼，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克裡斯，這麼久沒見，想說什麼慢慢說，不急。”
殷錄皺著眉頭，這很難不急，情報，情報，素材，素材！
他拉著維特裡奇的袖子，把人拽到平台角落，遠離那幫正在說話的溫斯頓兄弟，還有那個樂子人。
“第一個問題。”殷錄豎起一根手指，直接開門見山，眼神死死的盯著維特裡奇，“傑克是你寫出來的？”
“是。”
“你給他寫編號的時候，寫的是077？”
維特裡奇搖了搖頭，“這個不是我給的，是係統給的，但我喜歡7，所以係統給了077。”
“那你寫他的時候，是不是忘了給他寫一顆心？”
維特裡奇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掏出煙，叼在嘴裡，沒有點，他的聲音懶洋洋的。
“沒忘，這種低級錯誤我不會犯。”
“那他為什麼說自己的心在疼？”殷錄皺眉。
“因為那是他作為角色，第一次產生了作者沒有寫進去的情感。”
維特裡奇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淺褐色的眼睛裡映著頭頂那盞昏暗的燈。
“克裡斯，你知道角色有了作者沒寫的情感，意味著什麼嗎？”
“不知道。”
“意味著他開始脫離我的控製。”
殷錄手指摩擦著相機的邊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怕他脫離你的控製？”
“我不怕他脫離我的控製。”維特裡奇把煙叼回去，語氣依然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我怕的是，他脫離我的控製之後，發現自己是一個角色，然後崩潰。”
“那他的死刑——”
“會執行。”維特裡奇打斷他，“013［執法官］親自監督，不會出意外，我不會去看他。”
“為什麼？”
維特裡奇他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著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光線裡散開，他很耐心的回答著殷錄的每一個問題。
耐心都不像是他。
“因為我去了，他就會問我這個問題。”維特裡奇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而我不想回答。”
殷錄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傑克更可悲。
傑克至少還會問，他連問都不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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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問題。”殷錄豎起第二根手指，將從勞倫斯那裡聽來的傳言問了出來，“海倫娜·凱特，是你殺的？”
“是。”
“為什麼？”
“因為她看見了大本鐘裡的骨頭，溫斯頓家族的事，還有一些我不希望她看見的東西，她知道的太多了。”
“什麼東西？”
維特裡奇看著他，淺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殷錄讀不懂的東西。
“你的未來。”
殷錄愣了一下，海倫娜還預言了他的未來？
“我的未來？”
“她說，當霧都被掩埋的骨現世的那一刻，我的命運會被斬斷，我所鐘情的悲劇會降臨到我身上，我所在意的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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