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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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林師傅說道：“在這裡當廚師比在龍門開飯店都賺錢，我寫信寄到龍門去，我侄子那邊應該會有回應。”
“這件事不著急，主要是我們也要購置樹種，這樣吧，林師傅要是知道樹的種類，我們就先訂購一批樹，不管是梅樹還是其他樹，如果有，我們都購置一批，先種種看，有戲就擴大規模，另外你可以問問還有沒有會種樹的，有意向來的我會給足待遇，路費安家費少不了！”
聽到未局開出條件，林師傅想想也麵露喜色，但隨即又有些猶豫：“未老板你是個大氣人，隻是這果樹從種子到成樹、結果可是個時間活，即使用嫁接苗也得兩年才能穩定產出，您這樣大手筆就不怕中間出問題？”
未局用筷子夾起燒鴨腿，在酸梅醬裡滾了滾，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糊道：“怕啥？這地本來就是荒著的，種不活大不了改種別的。”他用下巴指了指窗外，“再說咱這有現成的源石燈溫室，冬天搭個棚子就能防霜凍，活水更簡單，引條渠接過來就行。”
未局把希爾達麵前的酸梅醬往她手邊推了推，小家夥正用勺子舀著醬往饅頭上抹，鼻尖沾了點金黃的醬汁，像隻偷喝蜜的小獸。
“你侄子要是來，不光管種樹，還能順帶研究點嫁接技術，我們這邊啥都缺，就是不缺機會，你侄子真有種樹的能力高低給個技術員當，以後咱不光種青梅，還能試試桃、李、杏，果子熟了，到時候酸梅醬哪還愁不夠吃？”
“到時候廠裡也能出水果罐頭，還能做蜜餞之類的零食。”
林師傅這下徹底沒了顧慮，抹了把圍裙上的油漬：“得嘞！我今晚就寫，他們來的話催他們開春前就到！”
“必須快點嗷，酸梅醬可不等人！”給小家夥遞上紙巾，擦擦吃得滿嘴油的嘴，
“您放心吧！”
下午，未局約見了瑟薇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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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嗬嗬，情況就是這樣，主要是不也不知道小女孩要穿些什麼，這就來向你求助了。”
本來未局打算親自帶小希爾達去買衣服的，但是思來想去也沒個準信，因此打算讓瑟薇帶著小家夥去買，他順便學習一下。
“當然好，小家夥叫希爾達對嗎？你好啊，我叫瑟薇，你可以叫我瑟薇阿姨。”瑟薇看著瘦兮兮的小家夥忽然有些不快。
對未局說道：“你在這邊呼風喚雨的，結果家裡孩子都沒人照顧嗎，看這瘦的。”
“哎呀不是，這是我們這次出去遇到的......”未局連忙解釋，將小家夥的來曆說了出來。
“雷石回來沒和你說嗎？”
“原來是這樣，沒有，我還沒見到他，我是說你也還年輕，哪來的這麼大的女兒，走吧，教你要注意什麼。”
瑟薇女士也是雷厲風行的性格，解除了心中困惑便應下了未局的請求。
接著未局就跟著瑟薇母女還有小希爾達到處逛，女人似乎都有逛街就不會累的天賦，艾爾瓦牽著希爾達跟在瑟薇後麵看看這看看那，未局則是在隊尾提東西。
一下午下來給未局累夠嗆。
未局揉著發酸的腰，看著手裡拎著的七八袋東西直抽氣——從絨線帽到小皮鞋，從棉布裙到厚棉襖，瑟薇女士簡直要把童裝店搬空一樣。
希爾達懷裡抱著個印著小兔子的布偶，新換上的米白色毛衣襯得她臉蛋更紅，正踮著腳尖給艾爾瓦看頭上的櫻桃發夾，辮梢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發夾上的小鈴鐺叮鈴作響。
未局苦著臉把購物袋往上提了提：“您老這哪是買衣服，是給我批發了個衣櫃。”話雖抱怨，眼睛卻不由自主跟著希爾達轉——小家夥正把布偶舉到他麵前，小聲說：“它叫雪球。”
未局騰出根手指戳了戳布偶和小家夥的耳朵，希爾達把臉埋在布偶上笑。
小兔子抱著小兔子。
喜
艾爾瓦湊過來幫腔：“媽媽說，希爾達穿藍色最好看！像天空一樣！”
“是像剛化的冰雪。”瑟薇接過話頭，把最後一袋襪子塞到未局手上，“走了走了，接下來就是些日用品。”
她牽起希爾達的手，小家夥還一步三回頭地看櫥窗裡的玻璃糖罐，未局趕緊從兜裡摸出顆水果糖塞她手裡，這才把人哄得邁開步子。
夕陽把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希爾達的小新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響，懷裡的布偶隨著步伐一顛一顛。
未局看著那團蹦蹦跳跳的米白色背影，忽然覺得胳膊上的酸痛好像沒那麼難熬了，這大概就是瑟薇說的“養孩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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